第十二章 久別重逢
男配竟是我自己 by 是錢婆婆啦
2024-9-23 21:09
前幾日半夜突然跑過來打了壹架,沒打贏還想綁票未遂就在軍營對面修建行宮,飛花宮宮主顯然是跟自己較上勁了。
姜晨覺得很有必要多搜集些信息才好應對。
挑撥離間就是為了能撬開大將軍的嘴。
他問的問題並不是什麽隱秘,哲布有心拉攏緩和關系便耐心解釋道:“飛花宮創始人身份特殊,最開始行走江湖擔心被發現真實身份因此戴著面紗不以真面目示人。
為避免泄露身份,就算是無意中看到其容貌的人都被斬殺了;
後來繼位的宮主本來沒有這個規矩,只是她生的花容月貌又被情所傷痛恨男人,偏偏總有些不長眼的男人見到她容貌後輕佻調戲,眾多因素使然,那位宮主就立下嚴苛宮規:飛花宮不收男徒;宮主容貌不得外人窺視,即便是無意中瞧見也得被挖去雙眼。
後來這些規矩就流傳下來,歷任宮主戴面紗不露真容。
江湖人也都知道規矩,但凡見到飛花宮當即退避三舍不多看不多言免得被殃及。”
姜晨頓時恍然,“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飛花宮宮主年紀大了長相醜陋怕別人看到呢……”
哲布被嚇了壹跳急忙做噤聲動作,“姜都統慎言!飛花宮可招惹不得!”
江湖上誰人不知飛花宮威名赫赫就連挑選門徒都要求甚高,除了資質以外第壹個條件就是長相端正,不見得有多閉月羞花也得是中等以上容貌。
歷任宮主更是萬眾挑壹的美人胚子,由上任宮主親自挑選自幼培養,再加上飛花宮勢焰熏天,每位宮主候選人可以說都是用金子堆出來的,壹個個千嬌百媚武功高強偏偏還嬌寵慣了做任何事全憑喜好,大烈王朝軍隊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也幸好她們遠離朝堂不理會世俗紛爭,否則壹旦插手就算是聖上的龍椅都難坐穩當了。
姜晨從哲布大將軍這裏打聽了不少消息,大多數都是江湖傳言,但好歹算是摸清楚點底。新上任這位飛花宮宮主野心不小想將飛花宮勢力再擴大些,因此繼位後大刀闊斧修改宮規,將原本的飛花宮分為內部和外部兩宮。
內部只招收女徒;外部則是兼收男徒的。
大烈王朝許多江湖人士垂涎飛花宮的赫赫威名以及美女如雲,收徒新標準壹放開竟然直接擴大了數倍,宮中弟子人數達到幾百年來巔峰。
“飛花宮宮主誠邀姜都統赴宴!”
行宮建好第三天,日上三竿姜晨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嬌滴滴的侍女聲音在營帳外響起。
壹名下屬滿臉艷羨湊過來小聲道:“姜都統入了飛花宮宮主的眼,那幾名前來送帖子的侍女好生驕橫,就連大將軍哲布都在她們那裏吃了癟。
偏偏來到都統的營帳前,她們個個屏氣凝神恭敬得很!
聽說都統還在安睡,站在外面壹聲不吭等了好久,聽到您醒了她們才開口的呢。”
“姜都統,據說飛花宮幾百年都沒招待過男人,您可是第壹位啊!”
“還是小心些為妙,誰知道會不會記恨著要找機會給您使絆子。”
“是啊是啊,那天晚上她打不過都統,肯定記恨著……”
…………
眾人七嘴八舌壓低聲音用接近氣音說話,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了。
姜晨笑笑還沒來得及安慰他們,就聽到帳外傳來壹道柔和女音,“請諸位放心,我們宮主向來心胸豁達絕不會因此記恨姜都統。
今日設宴請都統賞光,共飲美酒賞花閑談,飛花宮向來愛才斷然不會小家子氣難為都統。”
“請各位姐姐們稍候片刻,姜某剛睡醒得收拾壹下才好赴宴。”他擺擺手指示意眾人噤聲。
沒想到壓低聲音說話都被發現,壹眾部下頓時羞愧的臉色微紅。
壹為自己武功不好被人輕易察覺;
二則為竊竊私語說的不是什麽好聽話。
姜晨伸了個懶腰起床梳洗,等了好壹會兒才神清氣爽走出營帳,沖六名白衣飄飄容貌柔美的女子拱手道:“有勞姐姐們等待許久。”
“姜都統客氣了。”壹位侍女上前恭敬得雙手奉上請帖,“宮主設宴,還請都統賞光。”
他註意到遠處巡邏的兵士硬生生拐了個彎繞到別出去了,除了為首者還算鎮靜外,其余兵士全都低著頭似乎連大氣都不敢喘。
看來飛花宮的名聲還真不壹般。
姜晨對今日赴宴更有幾分好奇便接了帖子客氣道:“勞煩姐姐們在前帶路。”
聞言,兩名手持蓮花燈的侍女壹左壹右站在他身邊齊聲道:“姜都統請!”
前琦面侕兩名③左右磷兩似名身韭後還企有兩傘名絲,除了開頭那兩位外其他人手裏都挑著蓮花燈,大白天的這玩意兒肯定沒什麽用,但儀式感倒是滿滿的。
“嗖嗖!”
就在姜晨好奇觀察的時候,突然覺得腳下壹震。
壹道兩米多寬近十米長的紅布陡然從腳下竄出來,也不知受誰控制仿佛禦劍飛行又像坐上了飛毯,以極快速度像軍營外掠去。
瞧瞧人家這B格拉的多滿!
姜晨努力穩住身形,將這種鋪張浪費又奇奇怪怪的出場儀式記在心裏,想著將來自己要打開思路打開格局不能太拘泥了。
要跟著學會壹兩分裝13的招式,R卡養成SSR卡將來回歸中原武林也好耍耍威風。
薛凝煙換了身描金邊繡牡丹的衣裳想了想覺得不好,又拿起壹件淺綠色繡玉蘭花的衣裳在身上比了比,隨後扔下拿了件淺粉色的。
“嘻嘻,宮主穿什麽都好看,幹嘛要挑來揀去的。知道的知道您要宴請姜都統,不知道的還以為……”貼身侍女抱琴掩嘴輕笑,“隨便穿哪壹身都行,別再挑挑揀揀啦,碧玉她們就快回來了讓姜都統幹等著可不好。”
後面那半句她沒說出口,薛凝煙壹雙水杏眼嬌嗔瞪了她壹眼,知道抱琴想說:不知道的還以為妳要見情郎呢。
江湖上傳聞飛花宮如何如何,實際上宮內並沒有那麽嚴苛。
不過是壹群女子行走江湖多有不便,為避免麻煩特意傳聞武裝的厲害了些,其實除了輩分高的嬤嬤們以外都是壹群年輕女孩子,私下說笑打鬧與尋常女子並無不同。
“他可是我平生遇到第壹位束手無措的少俠呢,我也算是他的手下敗將了,想要緩和關系不得多花些心思?”薛凝煙眼前又浮現出對方那張清秀面容,不由微微蹙眉,“說也奇怪,他年紀那麽輕怎麽就能有如此能耐?”
抱琴見她選中了壹條月白色滾金邊雍容華貴的裙裝,便上前將其他衣裙收拾起來,“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天下能人異士多的去了,宮主您不就十九歲的年紀執掌飛花宮,武功高深莫測?”
“我?我是繼承了師父和飛花宮歷任宮主幾百年的深厚內力,才有如此成就。”
“那姜都統說不定也有奇遇,繼承了中原神秘隱居者的武功呢?”
“那倒也是。”薛凝煙換了衣裳又用面紗將容貌遮掩起來,這才去往宴客大廳。
大烈王朝向來民風彪悍,即便是這些年從中原學了不少禮儀也只是融入壹部分,因此雙方見禮沒有那麽多繁文縟節,讓姜晨覺得輕松多了。
吃了酒宴被帶去賞花,大半天時間很快過去,對方什麽都沒說又是六名侍女親自將他送回軍營。
自此後每隔兩天天時間飛花宮都派人來請,以至於姜晨輕車熟路就差宮主住的臥室沒進去過了,兩人每次見面也無旁人侍奉,賞花賞月從中原江湖到大烈王朝朝堂之爭,不拘什麽都能談上許久。
“宮主,咱們相識得有兩個月了,隔三差五在妳這裏蹭吃蹭喝也挺不好意思的。但軍營那邊畢竟是大將軍的地盤,我又不好請妳過去赴宴。好在我找到壹處風景極好的僻靜地方,明天下午請宮主大駕光臨,嘗嘗我們中原的手藝?”這壹日閑聊完,姜晨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撫弄古琴的薛凝煙,提議道。
對方多半是沖著“神秘武學”來的,只不過她不說自己也實在沒什麽能抖露的真本事,只能想辦法還個宴席,總算不是白吃白喝。
“好啊,我也想嘗嘗中原菜式,只是如今入了冬草原之上壹片茫茫哪裏還有什麽好景色?”薛凝煙擡起頭,厚厚面紗用金飾松垮垮別著,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壹雙好看的水杏眼看著他笑道:“也不能距離行宮太遠,否則萬壹突然起了大風雪極容易迷路的。”
草原上的冬天難熬,就連飛花宮宮主的行宮都比之前簡約了不少。
“放心,距離這裏不遠的,不過我得好好準備壹番才好。”姜晨應了之後沒讓侍女們擺譜送回軍營,而是自己出了行宮越走越遠。
距離跟段瑯約定好去看他的時間已經接近半年最後期限,他擔心那孩子在大漠刀客手下被欺負,還是得回去看看才放心。
確定走的足夠遠不會有人察覺,姜晨才用了個傳送道具,眨眼間身影壹晃出現在石頭城邊上。
大漠中的冬季與其他地方都不同。
沒有夏季的燥熱氣溫低了些很是舒適,唯壹的問題就是溫差特別大,早晚會冷的厲害。
六個月過去,之前瘦瘦弱弱的段瑯長高了壹些也壯實了,臉上有了肉就比之前更顯白嫩俊俏。
只不過他臉上帶著淺淺愁容,顯然心情低落,即便是紮馬步都時不時往大門口瞄壹眼。
“鐵牛!”上官皓瞇著眼躺在搖椅裏,右手壹揚幹癟的手裏飛出去壹塊小石頭,打在段瑯腿上疼的他咧咧嘴忍住了沒喊疼。
他時刻謹記父親的叮囑:習武得能吃苦。
段瑯這段時間壹直在努力補足自己落下的基本功,想讓底子更紮實點。
別的學徒練完師父布置的功課都連連叫苦能不動就躺下不動,他卻是除了吃飯睡覺以外把時間和精力全用在功課上,前所未有的認真只為與師兄之間的承諾。
可即便是認真如他,這幾日也總有些心不在焉。
不過壹炷香的時間又被師父用小石子砸了腿上壹下,雖不致傷但青淤兩三天還是有的。
“鐵牛,再不專心我就要真罰了!”上官皓睜開眼從搖椅上坐直了,盯著他冷聲道:“壹天到晚丟了魂兒似的,到底怎麽了?”吧
這老頭兒貪財是真貪財,但對好苗子也肯教真功夫。叄
尤其是段瑯這種天賦好又願意努力的娃娃,老頭兒盯得更緊生怕耽誤了練刀的天賦。〇
段瑯張了張嘴心裏有些擔心又有幾分委屈,小聲道:“我、我想姜大哥了,他說會來看我的。”I
提起那位出手闊綽的少俠,上官皓幹巴瘦的臉上皺紋都柔和起來,看向鐵牛的目光也慈祥許多柔聲道:“妳還小不懂大人的事情。X
行走江湖身不由己,姜少俠說不定被什麽事情絆住了,既然說了來看妳遲早會來的。另
倒是妳呀,拜在我門下壹轉眼半年了,也剛能追上同門師兄弟的基本功。得好好聽師父的話習武,這樣等妳姜大哥過來看妳的時候,見妳有長進心裏也高興呀!”(
鑒於姜晨出的那份拜師厚禮,上官皓對鐵牛極有耐心。七
平日裏孩子們之間小矛盾摩擦之類的,他聽說了也會偏心壹些。)
鐵牛這孩子倒也懂事,每逢佳節總能拿出點零花錢來孝敬師父,雖不多倒是份心意,上官皓對此很是滿意。玖
安慰了幾句見鐵牛還是無精打采的,他便擺擺手道:“妳先歇息片刻,去喝點水休息休息待會兒穩住了心神再來練功。”(
段瑯低聲應了轉頭看看空蕩蕩的大門口心中焦慮愈發強烈。五
方才師父說行走江湖身不由己,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師兄在魔教中臥底,但凡有半點行差踏錯都難逃死劫,偏偏這石頭城位置偏遠,外面的消息只能靠往來商販真的假的帶來壹些,他也打探不到什麽情況,只能把憂慮藏在心底。(
姜晨傳送到石頭城先找了個地方換了身衣裳,這邊白天氣溫很舒適沒必要裹的那麽厚實。八
依舊換了黑色勁裝戴上鬥笠,他背著長劍壹路朝大漠刀客府邸走去。)
這次特意不騎馬不招搖過市目的就是為了悄悄瞄壹眼,私下看看上官皓對段瑯態度如何,免得孩子太小被欺負了也說不出個道道來。
花錢多不是問題,問題是不能白花錢還耽誤孩子前程。
上官皓的武館大門敞開著,壹群大小高矮胖瘦不同的孩子正在紮馬步,曬在太陽下不少汗流浹背雙腿微微顫抖。
姜晨掃了壹眼沒看到段瑯的身影,不由眉頭微皺。
“啪!”又壹枚小石子從上官皓手中飛出去,直接把壹個兩腿打顫的孩子打得退了兩步坐在地上哇的壹聲哭出來,“師父偏心!都是徒弟為啥鐵牛就能去休息?”
上官皓眼神壹崴呵斥道:“那能壹樣嗎?鐵牛半年就趕上妳們三年的基本功,現在他紮馬步認第二誰敢認第壹?跟妳們說過多少次了,不管練什麽功夫下盤穩是最基本的,馬步都紮不好還學個P的刀法?”
將呵斥聽在耳朵裏,姜晨臉上浮現出壹絲笑意,看來段瑯已經能跟上了。
就算劇本不更新,也改變不了他基本功更紮實的事實。
到時候再被人陷害,自己這些年也不是白打野的……
院子裏哭喊鬧騰了壹陣子,他就瞧見比之前更高更壯實的段瑯從內院出來,手裏捧著壹杯茶遞過去,“師父您別生氣了,小師弟也沒說錯我不該搞特殊自己去休息的。耽誤了紮馬步的時辰,我這就補回來。”
壹杯茶接在手裏,上官皓看著懂事乖巧又聰明伶俐的孩子欣慰的直點頭,壹轉頭就翻了張臭臉,“都跟著鐵牛好好學學,瞧瞧人家不嗔不怨認真習武的勁頭兒!”
姜晨眉頭皺起來,當著面這麽壹褒壹貶,段瑯怕是私下要受委屈了。
瞇著眼仔細瞧了瞧,確定段瑯身上沒帶傷,往墻角壹站馬步紮的比他這個R卡三腳貓還穩當便稍微放心,大步邁進去朗聲道:“上官前輩,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姜大哥!”段瑯剛穩了穩神紮好馬步,就聽到日思夜想的熟悉聲音直接跳起來,根本顧不上別的沖過去撲過去將熟悉的身影攔腰抱住,眼眶壹熱眼淚就下來了,“嗚嗚嗚……我好想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