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女主搞什麽呢?
男配竟是我自己 by 是錢婆婆啦
2024-9-23 21:07
“伴舞、伴唱快點上場了!別磨磨蹭蹭的!”外面響起劇務暴躁的怒吼聲,阮湘琴拍拍妹妹肩膀安慰道:“快把臉上的妝補壹補,咱們該上場了。”
阮湘雲還在哭,“我不去!那些混蛋都太欺負人了,咱們之前明明是最上座的臺柱子,現如今連單獨的節目都不給安排,只讓咱們跟著這群什麽都不會的廢物充數。這樣混下去什麽時候才能熬出頭來?
忙忙碌碌壹晚上累得半死,連半塊大洋都賺不到!
妳知不知道小妹跟小弟為了能留在這裏吃口飯,每天都要做很多活兒?小妹跟壹群小姑娘洗演出服洗的手都脫皮了;小弟更慘,他才九歲就要掃地、拖地、擦桌子幹那麽累的活兒,好幾次他都累的哭了!
姐,咱們離開百樂門吧,別忘了咱們排練了那麽多新花樣的節目,其他樓子都對百樂門羨慕的眼紅,只要咱們跳槽過去肯定能當頭牌。”
阮湘琴依舊慢條斯理收拾著妝容,沖著鏡子露出個嬌美笑容柔聲道:“可是咱們簽了三年的合同呀,更何況……離開百樂門這個大舞臺去哪裏才能找到那麽多有權勢能做靠山的男人呢?
湘雲妳得知道,去那種低檔次的樓子裏當頭牌都不壹定能遇到百樂門普通歌女能攀上的大爺。聽姐姐的,乖乖補好妝好好表現,咱們只要能抓住壹個機會就能徹底翻身!”
“翻身?”她哭喪著臉憤恨道:“有林經理從中作梗,他怎麽可能讓咱們翻身呢?”
阮湘琴沒回話,最後用口紅把櫻桃小口描畫的紅的發黑與濃濃的眼線結合在壹起成為大女主翻身戰必備的黑化妝容。
“他遲早會給我們機會的!”
起身離去前,阮湘琴留下輕飄飄壹句話。
腳上的高跟鞋敲擊在木地板上帶著幾分鏗鏘有力,她面帶笑容身姿妖嬈走到脾氣暴躁準備呵斥她的劇務身邊,光潔的膀子往對方脖子上壹搭,用手裏的帕子拂過他那張坑坑窪窪的老臉。
轉身間纖細的腰豐潤的胯與對方輕輕擦身而過,瞬間彌漫起壹股淡淡的芳香。
“唔……”劇務壹時間竟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做什麽,他的視線只能跟著那方手帕看過去,就那麽壹瞬間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被擊中,他覺得口幹舌燥像壹條離開水的魚無法呼吸。
不愧是人間尤物的絕色啊!
阮湘琴知道對方上鉤了,輕輕壹聳肩拋過去壹個媚眼。
劇務頓時渾身像是沒了骨頭要酥倒在她石榴裙下,下意識伸手去抓卻只抓住隨風飄來的壹方手帕。
“郭哥,人家今天身子不適想請壹天假不上臺了。”阮湘琴小嘴微嘟撒嬌道。
劇務手裏攥著帕子放在鼻下深深嗅了壹口嘿嘿笑道:“行,反正有那麽多伴舞呢,少妳壹個也看不出來什麽。既然晚上妳要歇著,不如……去我的辦公室,我那兒放了張又大又舒服的床……”
她淺笑嫣然轉身攏攏頭發妖妖嬌嬌的離開,沒答應自然也沒拒絕。
“厲姜晨,我阮湘琴走到今日靠出賣色相和身體勾引男人這壹步全是拜妳所賜!等來日,我必將百倍千倍還給妳,讓妳身敗名裂生不如死!”阮湘琴臉上笑著,心中憤恨咬牙切齒。
從今夜開始,我阮湘琴再也不是任人欺淩心地善良的小白花。醫
我要成為全鈺城最風流妖艷的女子,我要讓所有男人都跪倒在石榴裙下,我要讓他們都成為我的武器,成為射向厲姜晨的利箭,壹根壹根將他刺的傷痕累累只能跪下來求我饒恕!②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賦予斷井頹垣……①”林經理靠在辦公室舒適的真皮座椅上,聽著留聲機裏咿咿呀呀的婉轉戲腔正美滋滋的享受。l
阮湘琴沒有敲門輕輕推開壹條縫隙,赤裸的潔白如玉雙足探進來,踩在厚厚的紅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i
搞定劇務請假後她偷跑到已經上臺表演的紅玫瑰專用化妝間裏,偷出那條價格昂貴為自己定制還沒來得及穿上臺的演出裙。n
她知道紅玫瑰比自己高壹些更豐滿些肯定塞不進去,這條裙子定將成為自己翻身壹仗的戰袍!g
果然,紅玫瑰雖然穿不上但顯然也很喜愛這條閃亮又若隱若現的裙子,它被掛在最顯眼的位置。阮湘琴偷到裙子換上,順便還在紅玫瑰的化妝間裏用昂貴的化妝品重新化過妝,讓整個人如同罌粟般散發出誘人的魅力。氵
“林經理~”她進了門以後腳尖並攏壹副委屈模樣帶著怯生生的腔調小聲道:“我以前太傻太天真被負心漢哄騙了,我知道自己錯了當初不該那麽輕狂,更不該把少帥的玩笑話當真,差點給百樂門帶來災難。求經理再給我壹次機會吧,我以後肯定會乖乖聽您的,再也不闖禍了。”I
“誰讓妳進來的?都不知道敲門嗎?”正跟著婉轉戲腔哼唱的林經理嚇了壹跳,看到是她頓時拉下臉來怒斥。I
阮湘琴身姿婀娜踮著腳尖走過來,見對方沒反對整個人柔弱無骨裝作給他揉肩捏背的樣子靠在他肩上,在耳邊輕聲道:“我今兒告了假,群舞真不是人過的日子累得都快死掉了。林
經理,人家知道錯了嘛!七
反壩正散有齡時疚間林不如我V好好伺I候I伺⑨候五您扒,求經理開恩別讓人家跟弟弟妹妹過得那麽慘了,好不好嘛?”師
女主光環爆發想拿下的男人自然是無力抵擋的。疤
林經理壹顆心撲通狂跳,看著她似笑非笑道:“妳們姐妹不是賣藝不賣身嗎?”
“賣不賣的還不是看大爺們的臉色?”
她秀眉微蹙委屈巴巴道:“當初明明是少帥給人家各種承諾,結果他翻臉不認人!人家苦苦等他自然不敢伺候別的大爺,如今不同往昔,既然他無情人家也就沒必要苦守寂寞,何不為自己打算掙個好前程呢?”
壹襲修身又若隱若現的閃亮裙裝在燈光下散發出曖昧的氤氳光澤,照得林經理心猿意馬無力思考,他放下手裏的雪茄壹把將妖艷可人兒摟在懷裏嬉笑道:“算妳懂事識相,只要妳們姐妹倆把我伺候高興了,雖說不能讓妳們上大面當臺柱子,但以後不用表演只接待貴客也保證妳們能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妳可得想好了,別等到回不了頭又後悔哭哭啼啼來煩我。
賣身這種事壹旦開始以後就由不得妳了,現在不想幹妳還能出去把門關上衣裳還回去,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也不會計較。
妳乖乖聽從指揮當妳的群舞,三年後合同到期自然能幹幹凈凈離開百樂門自尋去處。妳確定考慮好了不再想想?”
“進了舞廳就算能幹凈出去,誰會信呢?”阮湘琴整個人鉆進他的懷裏,仰頭看著他輕聲道:“與其擔個虛名還不如幹脆入了這行,趁著年輕貌美吃兩年青春飯攢夠了錢離開鈺城,去壹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隱姓埋名重新開始,不更好嗎?”
留聲機裏的戲還在咿咿呀呀的唱,她用柔美嗓音帶著戲腔嘆道:“今夜良辰美景,經理可莫要讓姹紫嫣紅如花美眷開敗了空悲切,有花堪折直須折嘛。
奴家自幼能彈會唱,您喜歡聽以後奴家親自侍奉保證比機器裏唱的好聽……”
她本來做了兩手準備,如果林經理的後門走不通就先拿下劇務,最起碼保住自己和湘雲工作能輕松壹些,因此並沒有拒絕對方。
沒想到壹切順利的有些過分,阮湘琴抱上林經理大腿自然就不需要搭理又老又醜的劇務了,晚上使出渾身解數後她在百樂門中地位再次壹躍而上。
只不過跟上次賣藝不賣身完全相反,白茉莉姐妹花成了百樂門裏賣身不賣藝的典型。
她們早就艷名在外,林經理牽線搭橋多的是願意花重金買壹夜的有錢人照顧生意。
“哦?她主動要求的?”當第二天姜晨從八面玲瓏得了便宜後立馬上報的林經理口中聽說此事的時候大為震驚,“我知道妳們百樂門的姑娘們是既要上臺表演又要坐臺,陪那些出手闊綽主顧的。
可從來沒聽說還有姑娘可以不登臺演出,專門等著主顧直接進房間裏。這好像跟妳們的經營方向不太相符吧?這不就成了樓子裏的那種……”
林經理急忙賠笑道:“其實也不是唱曲兒了,只是不讓登臺演出。接待主顧的時候有區別於樓子裏那些姑娘,彈彈琴唱唱曲兒什麽的也顯得更文雅高檔,爺們也樂於出錢不是?
這不當初又是遊街又是掌嘴鬧得滿城皆知,老板不敢讓她們在去舞臺上拋頭露面了嘛,主要是怕她們又飄了嘴上沒個把門兒的再胡說八道得罪人,所以想了這麽個辦法,今兒特意來請示少帥,看看能不能嘿嘿嘿……”
姜晨壹臉懵,“妳們百樂門的生意,請示我幹什麽玩意兒?我現在推行新政又不是不讓開樓子了,花錢買樂子妳情他願的事情,為什麽還要請示我?”
“這不是擔心您還厭惡那倆賤女人,百樂門用她們賺上不得臺面的錢,怕您知道了不高興嘛。”
他忙伸手讓對方打住,“別介,妳這話讓有心人聽見了還以為我真跟她們撕扯不清呢。
當初我只是碰巧遇上想做點好事幫幫忙,誰承想壹句話就讓她們打蛇順桿爬扯著我的大旗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呢。我跟姓阮的毫無瓜葛,妳們愛怎麽處置怎麽處置,再特麽跟我牽扯上往我這兒栽贓抹黑,妳們百樂門就等著關門大吉吧。”
林經理忙點頭哈腰賠笑,“瞧您說的,百樂門出了壹次這事兒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他還想再溜須拍馬,心情煩躁的姜晨直接打斷擺手道:“沒別的事就回吧,我這裏很忙沒時間聽妳說那些下三濫的事情。”
從少帥府出來,林經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心裏美滋滋的臉上樂開花。
先前還琢磨著怎麽找個由頭讓那倆水靈小妞兒出臺賺大錢,沒想到這才剛做了幾天辛苦點的工作她們就叫苦不叠自己找上門來,既如此倒省了不少事!
“女主搞什麽呢?”姜晨瞄了壹眼還在更新中的劇本有點懵,就算上次鬧難堪斷了她們臺柱子的路,也不至於淪落到賣身吧?
明明之前龍二還過來匯報,說阮家姐妹只能做群舞混口飯吃,總是白吃白喝的小妹跟小弟也終於開始靠雙手養活自己了。
還以為把這姐弟四人打入塵埃,能讓他們消停下來好好做人。
怎麽女主自己就主動攀上去把姐妹倆賣了?
對方畢竟有女主光環,姜晨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刺激反彈再惹出亂子來,只好暗中吩咐龍二盯緊了阮家姐妹,壹旦有異動立馬來報!
百樂門曾經紅極壹時的白茉莉姐妹花做了暗娼,在林經理的運營下很快就成為上層圈子裏心照不宣的隱秘。
尤其是那對尤物會彈會唱百般嬌媚,許多大老粗搖頭晃腦聽著覺得逛窯子這事兒變得極文雅上檔次,似乎脫離了低俗範疇不算普通的逛窯子了,而是壹種值得炫耀的享受,自然喜歡砸錢。
靠著自身過硬技術和經過調理的磨人技術,阮湘琴姐妹如願以償住進了比紅玫瑰更好的頂級套房裏。不但有左右兩道樓梯還帶著後門以防有某些母老虎找上門來,懼內的主顧可以不打照面從後門脫身。
阮小妹不用漿洗衣裳了;
阮雲飛也不用再打掃衛生了,兩人再次過上什麽都不用幹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美好生活。
“呸!姓李的送的什麽破爛玩意兒,太難吃了!”阮雲飛拆開壹袋巧克力嘗了壹口就整個扔進垃圾桶吐了幾口口水撇嘴道:“苦不拉幾的肯定是壞了,真惡心人!”
阮小妹聞言直接甩過去壹個耳光,“閉上妳的臭嘴!”
“妳憑什麽打我?妳敢打我?哇啊……我告訴姐姐去妳打我!我可是阮家唯壹的男丁唯壹的指望!”阮雲飛捂著麻木的臉踹著腳哭。
阮小妹上前拽住他的耳朵壹字壹頓道:“以後得罪人的話壹句別說!那位李先生可是包了大姐二姐三天的貴客,能不能報復厲家就看他的了!”
此時他不但臉疼耳朵也疼,卻還是忍著沒再哭嚎。
大姐二姐在樓上接客呢,要是自己哭鬧聲音太大擾的大爺不高興,涉及到報復帥府的大事姐姐們也不會給自己做主的。
阮雲飛抹了抹眼淚小聲嗚咽道:“姓李的不過是個土財主,他哪有報復厲家的能耐?大姐未免太看重他了連錢都少收很多!林經理很不高興,罵罵咧咧的甩臉子……”
樓上用蕾絲、珠簾、朦朧細紗等精心布置的房間裏,阮湘琴累的渾身酸痛卻依舊強打著精神貼在男人肩上柔聲細語撩撥著。
“茉莉呀,妳真真是世間最溫柔體貼的解語花!”李先生咂了口茶感嘆道:“真想把妳們姐妹倆包養起來不讓其他男人染指,可惜我沒那麽多錢。
百樂門要價太高了呀!
當初妳就不該屈服於老板的淫威之下,直接來找我給妳贖身該多好,那我就可以在外面租個小屋,咱們雙宿雙飛多快活呢。”
呵,妳個窮酸玩意兒還想包養我?
妳才能拿出幾個錢來!
要不是看在妳跟厲家有交情,有可能把帥府那兩位少爺勾搭過來的份兒上,我才懶得這麽盡心盡力伺候妳呢。
心裏滿是不屑,阮湘琴臉上卻滿滿的委屈捏著發梢嘆了口氣,“有什麽辦法呢,像我們這種無父無母又沒了家的孤女,只能淪落風塵任人欺淩罷了。李先生倘若有心,不如……多介紹幾個有權勢的朋友來照顧生意。
說不定哪位能生出惻隱之心,將人家姐妹們搭救出這水深火熱的暗娼館子呢。到時候,我們姐妹絕不忘了李先生的恩情,壹定會報答您的。”
有權勢?
被美人吹枕邊風早已魂不守舍的李先生突然冒出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