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铺垫张罗
男配竟是我自己 by 是钱婆婆啦
2024-9-23 21:07
“快过来,大娘有话叮嘱你。”
媒婆喜笑颜开招手把他叫到墙边,嘿嘿笑道:“刚才大娘去探了探你婶子的口风,他们一家子干出这么丢脸的事儿,咱正好有理由把廖同学给娶到你家里来。
你呀,下午去找支书。
记着买点东西说话嘴巴甜些,只要介绍信能拿到手明天一早你就带着廖同学去领结婚证!领完证以后,听大娘安排保证把婚事办的风风光光。”
姜晨:……
你这两头讨好处,也确实有几分精明。
“辛苦大娘了。”他深知在新娘子没过门之前,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而意外通常都是中间的媒人给挖坑埋雷。
不过,这年代村里的媒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眼皮子浅好糊弄,自己又不差这点。
因此姜晨假装进屋“拿了”一块全新的花床单递过去,“谢谢大娘张罗,我打算下午就跟廖渔舟去县城把结婚证领了。
要是来得及,过了明天就摆酒席,你看咋样?”
“哎哟,你这孩子真是……啧啧,这么好看的床单啊!你个大小伙子还真有心,廖同学跟了你肯定过得舒坦。”
媒婆一摸光滑绵软就知道是上好的布料,又激动又兴奋拍着胸脯打包票,“你要是今儿下午真能扯上结婚证跟廖同学商量好,就算明天摆酒席都成!
哎呀,还是过了明天吧。
明儿是单日子,结婚还是得对上双日子才吉利。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去跟廖同学商量好结婚的事儿,别忘了去了县城给人家姑娘买两身新衣裳!
大娘帮你在村里聚聚人气,过了明天直接摆酒席。
对了,你打算摆几桌?来的人肯定都上礼,你得计算着酒席花销可别花太多冤枉钱。”
办婚礼肯定是风风光光才行。
姜晨沉吟几秒钟反问道:“整个七里庄上,除了我叔他们一家三口外其他人都请上,得摆多少桌?”
“啊哟!你这孩子可了不得哟!”媒婆吓了一跳,心里琢磨着关于穷小子突然阔气起来的风言风语果然是真的!
若不是手里拿了大钱,谁舍得放这种豪言壮语?
要知道村里人参加婚礼除了关系近的亲朋好友上几个份子钱以外,其他人顶多是拿几个自家母鸡生的蛋、或者准备些玉米面饼子意思意思。
想回本是绝对不可能的!
何姜晨手里得有多少钱才舍得办个婚礼请全村人吃酒席?
怪道人家常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姜晨的娘当年肯定带了不少好东西嫁过来。一琢磨至此,媒婆心中对何狗剩一家子越发鄙视。
这几年他们两口子可没少搜刮大侄子,好歹拿到那么一两件值钱宝贝手里不得富得流油?
难怪这几年他们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打牌摸麻将,啥都不干都不愁吃喝,原来是手里有宝贝底气十足呢。就这,还抠的连给自家拿不出手的儿子说媒也舍不得下本钱,瞧瞧人家何姜晨多会做人……
两相对比,媒婆更觉得帮何姜晨把婚事办的漂漂亮亮才能捞到更多好处!
“咱们庄子上人可不少呐,你要真想请全庄除了你叔家三口人以外所有人吃酒席,恐怕得摆流水席哦。”
她使劲儿踮起脚尖往院子里看了看,掐着手指头算半天才悠悠道:“按照咱们庄上惯有的席面,一桌坐八个人得上八碟菜。
全庄连孩子带老人总共有三百来人,至少得三十桌才行呐。
你可想好了啊,三十桌酒席可不是小数目!要我说,你干脆就摆个五六桌请请要好的算了,何必当那冤大头?”
姜晨想了想,结婚可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
虽然自己跟女主廖渔舟只是假结婚,那也得风光大办让她嫁人也嫁的漂漂亮亮。才三十来桌酒席,这才哪到哪?
“大娘,你就帮我张罗去吧。”他指了指院门口那条宽敞的大道,浅笑道:“只要你能帮我把人招呼齐了,我在那边划分出请客区域来,到时候大家都喝点喜酒沾沾喜气。”
媒婆手里捏着散发着淡淡布料香气的新床单,一拍大腿笑道:“那行,你自己计划好了能凑够酒席我就帮你张罗人!哎呀,你这孩子哪是卖了什么粮食呀,你这明明是卖了传家宝啦!”
姜晨笑笑没回应,对方也很识趣扶着墙从石头上下去,“行了,咱们兵分两路都抓紧时间办事,争取过了明天喝你的喜酒。”
拿着价值不菲的新款花样床单哼着小调,媒婆心满意足背着手往家里去了;
小白猫则蹦跶过来亲亲宿主的脸,喵喵叫道:“宿主大大,我先跟着看紧了媒婆哈,省得她被主角光环降智打压,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你抓紧时间带着女主去领证,这大喜事儿就成啦!”
姜晨随手从美食制造机给它拿出来一包小鱼干,绒团子抱着屁颠颠又蹦跶跟上走路生风的媒婆。
他看看天已经过了午休时间,从空间里翻找出一些瓜子奶糖之类的紧俏货,给黄毛他们打了声招呼拎着去找村支书。
午后蝉鸣吱吱,大柳树碧绿柳条在燥热微风下轻轻摇摆着。
送钱送礼开道,前后没几分钟介绍信就揣进了姜晨兜里;村主任看着桌上放着的紧俏货,眉开眼笑哼了几句戏文。
与此同时,核桃沟张铁牛家,李田田和廖渔舟坐在院里树荫下帮她婆婆绕线团。
“你真就打算这么嫁了?啥也不要?”李田田的婆婆边纺线边担忧的看着梳着麻花辫长相俊俏的姑娘,小声提醒道:“咱女人结婚过日子不怕穷不怕苦,就怕没指望。
我吃过饭去打听了一下,听说何姜晨被他叔叔婶子欺负拿捏的忒狠了,是个老实孩子人不错,可摊上那样的亲戚……”
廖渔舟心情复杂也不知是担忧还是什么,听到结婚俩字心里就突突直跳。
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
“瞎撞吧,要真的嫁个不好的也都是命。”她叹了口气轻声回道。
李田田晃了晃身边的木制摇篮,迟疑道:“渔舟,你觉得吴建德除了猥琐以外还有没有别的缺点?说不定他真的喜欢你呢,这种事儿也不好说。
要他是一片真心对待你,说不定……会对你很好呢?
吴建德再怎么样也是有组织有正经工作的人,撇开年纪大了点人长得磕碜了点,最起码稳定跟着他肯定衣食无忧……”
“吴建德今年四十五了,比我爸小不了几岁。”廖渔舟抽抽嘴角直摇头,“撇开年纪长相不说,一个大男人晚上偷摸溜到女孩子窗根底下欲行不轨,这样的人品行为就是流氓,可不是真心喜欢能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