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離間計
男配竟是我自己 by 是錢婆婆啦
2024-9-23 21:06
難不成他想借機把金發小妞討要回去?
又或者想讓自己讓幾分利?
安德森迅速在心裏將對方可能下圈套的原因過了壹遍。
“瓊斯先生,說實話我真沒想到在距離您住處這麽近的地方還會遭遇襲擊。”喬伊斯拒絕了對方叫來的家庭醫生為自己包紮的好意,擺手笑道:“這點輕傷我回去會自己處理的。
我選擇第壹時間回來,是擔心您的安全,瓊斯先生。
請您移步去看看那幾個可惡的家夥吧。
我們沒能逼問出什麽結果來,還壹不小心弄死了。但您派出去的警隊都帶著獵犬,肯定會有所收獲的。
請原諒我的冒昧。
原本訂好計劃明天我們才見面談交易,您卻將此事提前了。
臨時改變時間這件事,除了您以外還有誰知道嗎?”
提點到此,安德森眉頭皺得更緊了。
自己吩咐助手的時候,讓他們去叫人務必要快且盯緊了,不讓對方有任何安排的機會。
負責人匯報很詳細,他們直奔喬伊斯的住處正好金發小妞也在,兩人直接上車跟了過來。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即便是歐文家族的其他人也恰好並不知情。
除非喬伊斯未蔔先知或提前安排了人在住處盯梢,否則他做手腳的概率不大。
假設他不知情,這幾個家夥從哪冒出來的?
安德森用白手帕捂著鼻子,看過排列在門口的幾具屍體後,擺擺手示意助手將其帶走。
“看起來像賭徒、流浪漢!”他咕噥道,嗓子裏像是卡著痰壹樣不順當,“被割成這樣都沒招供?聽起來更像是死士。”
喬伊斯展示著自己的傷痕解釋道:“您可別被他們骯臟的外表和衣服騙了,瞧瞧這些傷痕,下手狠辣配合默契絕對不是普通人,我敢打賭他們是經過訓練的。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在於——他們是誰的人!
想想看瓊斯先生,如果我弟弟丹尼爾沒及時趕到,我和葉蓮娜在距離您居所僅有壹裏半的地方被殺,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突然改變的交易時間;
悄無聲息的消失。
幸好我是當事人知道您臨時起意沒有別的意圖,否則恐怕會讓人誤認為有什麽隱情。
那我們之間互利互惠的交易可就要打水漂啦。
甚至還有可能更糟糕。
瓊斯先生,顯而易見有人想挑起我們之間的戰爭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我和貝拉都沒時間和機會泄露行蹤;
您說呢?”
安德森點點頭沈默幾秒鐘轉移話題,“丹尼爾來的可真巧,幸好有妳在,否則真的要天下大亂啦。我可得好好敬妳壹杯!”
被懷疑的姜晨毫不避諱解釋道:“下午不到壹點鐘,我有些事想找喬伊斯談談。
結果去了他的住處沒見到人。
要知道平時周五他總是呆在住處寫寫算算,很少會出門的。
但今天很奇怪,他不在車也不在。
我詢問了壹些人,有個在街口玩耍的孩子告訴我,他之前在河邊有看到喬伊斯的車往市區方向開去了,壹同的還有兩輛車壹前壹後。
那時候我沒弄清楚狀況,以為出了什麽事。
因此壹路打聽,磨蹭了很長時間才開到林蔭路上,正好撞見那幾個家夥行兇。
老實說,我真沒來過瓊斯先生的住處。
否則知道您邀請他過來,或許我在半路就放棄返回了。
幸好來得及,喬伊斯真的是太命大了。”
姜晨說著看了對方壹眼。
明知道他今天去和艾德壹起處理其他黑幫的喬伊斯深深看了他壹眼,露出個淡淡微笑。
說話間,警衛副隊長已經帶著獵犬回來匯報情況。
樹叢兩側的草地上有很多淩亂腳印,沿著壹側直追到熱鬧街區,在獵犬敏銳嗅覺幫助下他們順利在某個骯臟的租住區找到個又臟又破的小房間。
安德森的勢力很大,最起碼在明面上多數混混還是歸他管理的。
警衛隊放出消息,很快有人上報領賞。
其中壹個家夥在這壹帶轉了好幾天,顯然是早有預謀。
再加上對現場打鬥各種痕跡分析,基本可以排除喬伊斯自導自演的嫌疑。
更何況,他絕口不提什麽賠償,只是提醒自己提防別有用心的人挑撥離間。
從利益上來講,歐文家族跟自己捆綁在壹起,他沒必要畫蛇添足來這麽壹下。
安德森笑臉送走歐文兄弟,轉過身來面色凝重在助手耳邊吩咐幾句。
對方領命快步離去。
“但願這步棋能起到點作用。”喬伊斯乖乖坐著任由醫生消毒包紮,他灌了兩口酒看著兄弟輕笑道:“好小子,派人盯著我,嗯?”
姜晨把玩著火柴盒,搖頭笑道:“我只是擔心妳的安全,要知道外面還遊走著壹個會巫術、能讓人無聲無息消失在房間裏的家夥呢。
我可不敢冒險去賭呀!”
“真有妳的!不過今天幸好有妳的安排,否則我真的要死在那裏了。”喬伊斯又灌了兩口酒。
等醫生忙活完出去了,他叼上煙吞雲吐霧看著天花板感嘆道:“希望安德森這次自查能揪出壹些暗樁,那樣的話,他就必須得默認咱們壯大勢力了。”
姜晨點點頭表示贊同,“多姆應該會安插些眼線,壹旦被安德森揪出來。
這黑鍋他就背定了!
安德森需要我們制衡多姆,所以咱們吞並其他黑幫的舉動,他會睜壹眼閉壹只眼。
我還安排了壹份禮物送給多姆。
若時機成熟,咱們或許可以先聯和他反過來搞安德森壹波!”
“妳安排了什麽?”喬伊斯好奇問道。
姜晨探過去身子在他耳邊低語片刻,對方臉上浮現出壹絲驚訝神色,隨即拍拍他肩膀笑道:“丹尼爾,妳在戰場上學到的東西可真不少!
對了,那個葉蓮娜妳盯緊了。
先看看她有沒有問題。
很抱歉我把咱們的清潔女工交易出去了,就讓她接任這份工作吧。”
“蘇珊娜她們聽到這個消息會很高興。”姜晨開玩笑道:“省了上個月的清潔女工薪水。”
晚上藍貝殼酒吧會客廳熱鬧起來,眾人或關心或調笑喬伊斯傷勢的時候,安德森的奢華別墅裏氣氛凝重。
壹名被嚴刑逼問過的警衛躺在大廳裏奄奄壹息。
“已經查清楚了,您吩咐有關人員去請歐文先生帶貝拉女士來赴宴的時候,這家夥就將消息寫成紙條卷在紙幣裏。
他趁著去河邊巡邏的空當,在壹艘專門在盛蒂斯河上來回跑賣小玩意兒的貨郎手裏買了盒煙,就把情報送出去了。
我們沒能找到他說的那艘刷著白條的蒸汽船,對方或許發現情況不對沒敢靠岸。
您知道的,那種貨郎船河上有很多,多數是倒賣些煙酒給臨岸工廠那些工人們的。隨叫隨停,數量實在太多啦,很難管理和清除。”
萊博匯報完看著對方的臉色越來越陰沈,他聲音低沈道:“這家夥把消息傳遞給了多姆·普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