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竟是我自己

是錢婆婆啦

都市生活

“我的劇本拿錯了吧?”姜晨又翻看壹遍手上的劇本,壹臉疑惑低頭詢問道。
同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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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好啦!厲夜梟來啦!

男配竟是我自己 by 是錢婆婆啦

2024-9-23 21:07

  原劇情裏,由厲姜晨火燒莊園扛下所有仇恨。
  女主阮湘琴去做了舞女以後,厲東辰了解原委生怕美人記恨自己便隱瞞身份去費盡心思捧她。於是鈺城百樂門最紅頭牌舞女和榜壹大哥順理成章墜入愛河,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黏黏膩膩無法自拔。
  直到中後期,主角厲東辰鬥垮了唯壹擁有競爭力的弟弟穩固少帥身份以後,才向阮湘琴坦白。
  還美其名曰不想傷害兩人之間最真摯的感情,但實在忍受不住良心譴責只能如實相告,讓她看在自己真誠愛意份上不要記恨隱瞞之罪。
  經過來來去去愛恨纏綿反復糾纏,最終女主想明白害死自己父親的是厲姜晨與厲東辰無關,這才歡天喜地答應求婚嫁入帥府當起少奶奶,並用盡手段挑撥幫助厲東辰打壓兄弟。
  “這倆人真是又當又立腦回路又清奇的典範,宿主大大為了改劇本費煞苦心啊!”
  絨團子見小妹只是口頭上說了說也沒真去找人,這才放下心舔舔爪子感嘆道:“也不怪劇本組安排的團圓大結局,現實往往是越不要臉、越胡攪蠻纏會找借口給自己開脫的人過的越好。張紫秋跟阮湘雲倆人啊,還真的跟男主哪哪都配!”
  姜晨計劃安排妥當,讓絨團子提前準備好拖住女主跟阮帆南。
  等過場走完了象征性燒個牛棚之類無關緊要的房屋看能不能踩著線完成任務,如此壹來正好讓阮帆南躲過壹劫;女主阮湘琴也能與厲東辰真情相遇。
  沒了隱姓埋名的暗中糾纏,後續再幫劇本組修改劇情就容易多了。
  “只要妳們不去打擾在後山谷河邊傷春悲秋的老頭兒,我的道具就持續有效,妳爹就能順利活下來,可千萬別搗亂哈!”
  絨團子有些不放心,畢竟能夠不著痕跡阻攔人的道具有限。今天用的這份D級道具效果不錯唯壹的問題是不能被人打擾,否則就會失效。
  它瞧著那個老頭兒文文弱弱的樣子,原劇情裏往火場裏沖了壹下被煙熏火燎前後不到兩分鐘被張冥遠帶人拽出來就嗝屁了,自己要用物理方法敲悶棍很可能壹棍子給打死。
  試了試用迷(不行)藥弄暈等找合適機會把他藏在後山,結果老頭兒耐藥性挺強睡了壹會兒還沒下手他就醒了,小白貓擔心藥物作用頂不住主角光環反倒礙事,便咬咬牙趁著阮帆南在後山河邊賞月就扔了個道具把他和女主壹起控住。
  盡貓事聽天命,這樣都攔不住壹顆想送死的心,喵覺得自己也沒轍了。
  “阮帆南在哪兒?帥府錢莊前來收回欠款!”這次馬車壹停下,急於表現的厲東辰沒等著管事來請,就跳下馬車昂首挺胸走進已經被撞開的大門底氣十足喝問道。
  阮湘雲壹手抱著小弟壹手拉著小妹,杏目圓瞪嗓音尖利語氣豪橫反問道:“妳就是厲夜梟?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大晚上跑到人家家裏來,連敲門都不會,妳娘沒教會妳做人的基本禮儀嗎?滾出去!”
  沒有女主光環影響,厲東辰都被氣笑了,擺擺手示意跟在壹旁的下屬遞過來馬鞭冷笑道:“聽不懂人話是嗎?阮帆南早就把整座山莊抵押給我們錢莊了,欠款過期壹年有余都沒來催債,妳還厚著臉皮教訓我?
  身為拖欠巨額賬目的老賴,妳竟然還能這麽豪橫也是罕見。妳娘死的早,沒教會妳欠債還錢這麽簡單的道理?”
  聽他這樣侮辱病逝的娘親,阮湘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頓時跳著腳不幹不凈的罵起來。
  厲東辰可不想當著這麽多下人的面被壹個女人辱罵,右手壹揮馬鞭全力抽在阮湘雲身上。
  “啪!”
  壹聲清脆鞭聲,自恃維護母親尊嚴的阮湘雲白色睡衣被打爛,殷紅的血珠瞬間滲出來,她沒絲毫防備摔倒在地捂著被鞭梢擦破的臉,顧不上摔在地上疼的哇哇大哭的小弟,滿眼含淚怒斥道:“欠妳家錢怎麽了?
  不就是幾個臭錢嗎?有錢了不起啊跑到我家來耀武揚威!
  我們家不過是欠妳們幾個臭錢,不像妳們厲家,渾身血債滿手血腥!難道鈺城就沒有法律了嗎?任由妳們這樣糟蹋人!”
  “法律?呵,帥府的話就是鈺城的法律。”
  厲東辰再次被她氣笑,按照之前厲姜晨的說辭冷笑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按照法律前年欠款時間壹到,妳們全家就應該被趕出去了。我們帥府做事向來寬仁,否則也不會讓妳們拖欠壹年有余才來收賬。
  廢話少說,妳……”
  不等他把話說完,摔倒在地上的阮雲飛跳起來沖過去壹拳砸在他下身,嘴裏還習慣性壓著嗓子裝出奶聲奶氣罵道:“讓妳罵我娘!讓妳打我姐姐,妳去死吧!”
  厲東辰猛地被襲擊疼的直咧嘴,壹鞭子又把阮雲飛打翻在地叫嚷道:“來人!給我打,狠狠地打!”
  “宿主大大,妳怎麽搗鼓的讓主角把最佳男配的戲給唱了呀?”
  絨團子蹲在宿主肩上又蹭臉又呼嚕親昵的喵喵叫道:“雖然男配這段要債的戲我也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妥,明明是女主壹家子不講道理,黑鍋卻得讓男配來背,劇本組寫的莫名其妙的。現在換成男主跟他們壹家狗咬狗,莫名的感覺很爽哎!”
  姜晨帶領下屬在最後面冷眼看著壹場鬧劇,感覺火候差不多了這才高聲道:“大哥,冤有頭債有主別上了吃軟飯老男人的當,在這兒跟女人孩子鬧騰。
  得找這個家裏能管事的人要債才行,我聽說軟飯男有三女壹男四個孩子呢,先看看老大在不在!”
  從厲東辰進門到姐姐弟弟被打倒在地只是極短時間發生的事,十二歲的小妹楞了好壹會兒才想起來轉身往大姐房間裏跑去。
  “哎嗨嗨,這感覺就很帶勁。”絨團子攏攏毛茸茸的大耳朵,叉著腰壹臉嘚瑟,“宿主大大快誇誇我,妳看軟糯可愛的小白多會過日子呀!
  我用了個D級道具控住女主跟她老爹倆人,山莊這邊有人去叫女主她就能從道具效果裏清醒過來不耽誤事兒;軟飯男老頭兒沒人搭理就自己待在後山不會來送人頭,壹舉兩得!”
  姜晨rua了rua它圓滾滾身上濃密綿軟的絨毛,對它做了個棒棒噠手勢。
  “大姐!大姐妳快去看看吧,嗚嗚嗚……厲夜梟帶了好多人過來要債,還把二姐跟小弟打了!”小妹繞到後院推開屋門邊哭邊喊叫。
  阮湘琴突然被驚醒,她壹臉不可置信看著小妹追問道:“妳說什麽?誰把湘雲和小弟打了?”
  “厲夜梟!他還罵我們有娘生沒娘養。爹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大姐妳快去看看吧!”
  “深更半夜私闖民宅還侮辱人,簡直是無法無天!”阮湘琴聽小妹說對方侮辱母親當即氣得渾身顫抖,剛準備出門突然想起來什麽把小妹拽到壹邊叮囑道:“這麽晚了爹不在房間裏大概又是想娘了在後山呢,妳趕快去把爹叫回來。”易
  小妹應了快步離開房間往後山跑,未施粉黛的阮湘琴連件外衣都顧不上披,出了門徑直往前院走去。邇
  此時這邊圍毆已經結束了,被厲東辰叫過來的都是錢莊夥計,他們秉承著對女人和孩子不下狠手的規矩象征性打了幾下就停手站在壹邊。齡
  饒是如此,阮湘雲和阮雲飛也疼的嗷嗷直叫喚。厁
  “妳們這群強盜!跑到別人家裏打人、罵人,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不怕斷子絕孫嗎?”身為女主的阮湘琴壹出場就氣勢全開,十分有鋼骨言辭鑿鑿理直氣壯。⑵
  錢莊的夥計們聽了都不由發笑。霖
  “這小娘們兒還有理了,在錢莊幹了這麽長時間從來沒見過欠錢還這麽理直氣壯地。”⑦
  “老爹吃軟飯,老媽壹個堂堂千金偏就喜歡下三流戲子壹樣唱小曲兒,還跟野男人私奔,這倆人能生出什麽好玩意兒?”師
  “嘖嘖,欠債的反倒像大爺,妳說這都是什麽世道?”岜
  …………
  院子裏火光熊熊,阮湘琴說完話站在弟弟妹妹身後才將來人面容看清楚。
  她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確定手拿馬鞭面帶冷笑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已經萌生愛意的東辰,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壹樣怔在原地。
  小白貓手裏拿著蒲扇站在墻上賣力扇風,用原油制作而成的火把燃燒時間長且火光閃耀唯壹的缺點就是提煉不夠精細黑煙有些大。
  於是在絨團子賣力扇風下壹股股黑煙熏得厲東辰辣眼又刺鼻,為了維持少帥威風他強撐站的筆直卻壓根就看不清來者何人。
  “籲~宿主大大,妳說女主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壹股子胡說八道還認為自己很有道理的味道,要不是長得確實好看,估計真就……早被人打死了吧?”
  姜晨帶著人馬待在靠後的位置瞧熱鬧,聽它氣喘籲籲邊忙活邊喵喵叫著吐槽,心想這次絨團子立了大功回頭得給它弄點好吃的犒勞犒勞。
  阮湘琴被震驚的呆若木雞;
  厲東辰被濃煙熏得憋著咳嗽沒吭聲。
  院子裏除了火把嗶啵聲外,只剩下錢莊夥計們小聲嗤笑夾雜著阮湘雲和阮雲飛低聲嗚咽。
  “我可憐的孩子們啊……”恰在此時突然從遠處傳來壹聲略蒼老的嘶喊。
  正賣力扇風的小白貓不由怔住,“糟糕啦宿主大大,軟飯男跑回來了,怎麽辦呀?”
  瞄了壹眼劇本果然沒有進入更新,看樣子劇本組無論如何都想讓這老頭兒送人頭拉仇恨。姜晨給張冥遠遞了個眼色讓他做好準備出手,隨後兩腿壹夾馬肚子慢悠悠上前進到院子裏。
  滿院大的小的孩子壹聽爹回來了,又哭又喊場面很混亂。
  “妳們……妳們欺人太甚!”阮帆南正在後山谷哀思亡妻追憶往昔,聽到小女兒的呼喊聲後急忙跑回來卻看到孩子們被厲夜梟毒打,頓時氣得老淚縱橫,“我欠妳們的錢是沒錯,我正在努力找工作,我會還給妳們的呀!
  妳怎麽能到我家來殺人放火?
  四個孩子都還小與妳無冤無仇,妳怎麽能這樣對他們?妳、妳不是人妳是惡魔!
  想我亡妻還活著的時候,我們過著神仙壹樣的日子;她才走了短短三年我們就債臺高築。妳知道這三年我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大約是同樣清奇的腦回路對上了,也可能是因為女主在場有光環影響,厲東辰壹時動了惻隱之心不知該說些什麽。
  “阮先生這話說得可太不講理了,妳妻子病逝家道中落跟旁人有什麽關系?”姜晨見狀冷笑著懟回去,“這裏早就被妳抵押出去不是妳的家了,前年欠債到期妳壹分不還的時候,這座山莊就成了厲家錢莊的產業。
  我們現在只是來收回被妳們壹家恬不知恥霸占的地產和房產,妳們這群無關人等立刻從這裏滾出去!”
  阮帆南將孩子們護在身後,開始死皮賴臉裝傻充楞,“我什麽時候把房子抵給妳們了?”
  “呵,果然不管讀書人還是賭徒,賴起帳來都是壹個德行。”姜晨揮手示意,“來人,把阮帆南親自畫押的字據拿出來讓他看清楚,免得說咱們錢莊無憑無據霸人財產。”
  錢莊夥計當即上前,拿了張字據指著白紙黑字解釋道:“這上面可是阮先生親自簽字畫押,寫得明明白白前年中秋節妳還不能還錢的話,整個琴雅山莊包括地產、房產、牲口在內全部由厲家錢莊所有。
  阮先生看仔細了,可別紅口白牙張嘴就想賴賬。”
  “前年中秋節就到期了,錢莊對妳們可是壹延再延都沒來催債,已經很寬仁了啊。”
  姜晨嘆了口氣搖頭笑道:“借錢的時候好話說了壹籮筐,該還錢的時候就換了壹副面孔。
  阮先生,妳在鈺城好歹也算壹號人物。當年妳沒少在帥府宴席上大談特談如何跟寧家小姐兩情相悅月夜私會;又是如何帶她私奔來到此地定居;斥巨資購買地產修建琴雅山莊過著神仙伴侶的生活。
  如今妳的文人傲骨呢?欠債還錢這麽簡單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老老實實把錢還上或者帶著孩子們搬出去,給妳們讀書人保留點顏面不好嗎?”
  阮帆南看見字據氣勢弱了幾分,“我、我那是迫不得已才寫上去的呀!我的孩子病了我當時急需用錢,妳們不肯借給我非要讓我抵押房產,我根本就沒有想要賣掉山莊!”
  姜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麻蛋,妳以為四海之內皆妳媽呀?非親非故沒有抵押物誰特麽借給妳錢?
  妳要是好好工作有穩定收入有點交情的朋友肯定願意借給妳,在鈺城生活二十來年了連個能借錢的朋友都沒處上……也對,就軟飯男這理直氣壯說歪理的勁頭,確實也很難有朋友。
  “廢話少說!”厲東辰眼看著快事成了便宜弟弟跑出來撿現成的,頓時警惕起來生怕再不被大掌櫃看好,因此壹甩馬鞭呵斥道:“錢莊管事帶人來抄家!
  把這群死皮賴臉霸占錢莊財產的蛀蟲扔出去,好好算算這些房產地產和牲口能不能抵上欠款。若是還不上,把阮帆南拉到礦上去挖煤以工抵債!”
  “幹得漂亮!”姜晨沖他豎起大拇指,小聲誇贊了壹句。
  厲東辰反瞪了他壹眼冷聲道:“什麽琴雅山莊,不過是壹個老賴頭子帶著幾個沒皮沒臉的小賴子,我自己可以解決妳就不用插手了。”
  “哦?大哥真的能行?”姜晨壹看激將法有用立馬來了興致,嘴角微微上揚滿臉等待看戲的挑釁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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