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真闹鬼了?
男配竟是我自己 by 是钱婆婆啦
2024-9-23 21:07
廖渔舟一开始就被姜晨护在身后捂了眼睛,因此没能看到如此辣眼的一幕。
现场围观的村民们有女人的惊叫、男人呵斥、孩子们起哄,她隐约听出来点门道——吴建德裤腰带崩了,里面啥也没穿赤果果的还跳脚叫骂,花白的黢黑的前前后后全被人看光光。
羞得女同志们红了脸直骂臭流氓;
男同志们义愤填膺,听到村支书指挥立马冲上前先是连踢带踹狠狠打了一顿最后才用草绳把他五花大绑,吆喝着套大车扭送去公安局。
她吓得心里怦怦直跳又被吴建德那番话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缩在丈夫怀里瑟瑟发抖,甚至怎么到的家都不记得了。
好在一进家门大黄就摇摆着尾巴兴冲冲扑上来,汪汪叫着让廖渔舟后怕的心里更多了一些安慰。
有丈夫陪着、大黄守着,家里还是很安全的!
更何况,当天下午姜晨不知从哪里弄来两扇气派大铁门,直接更换了原先略破旧的栅栏门。
铁将军把守、院墙又那么高,她心里安全感直线上升。
有关吴建德的后续情况,姜晨打听关注了一下。
万家庄的寡妇万老太太被吴建德咬出来以后人缘跌落谷底,村里开会商议后决定取消她老弱寡保障待遇,助纣为虐的苦果老太太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
道具砸中的吴建德也真不是瞎说,当年趁着混乱他凭借自己闹运动的特殊身份想多捞点好处,晚上留宿万家庄亲戚家悄么么去偷村集体的仓库里的洋芋被老支书发现。
吴建德倒打一耙找了个由头带着一群不知真相的少年冲进老支书家里,搜出两本书就给他扣上个搞封建迷信、反动派的大帽子打了一顿扔进牛棚里。
隔天老支书就“畏罪”上吊自杀了。
时隔几年,吴建德亲口说出原委后警察局当即立案侦查,最终坐实他身犯盗窃、杀人、贪污、勒索、挑唆、恐吓、当众耍流氓调戏女同志等几桩重罪。
在警察同志严格审讯下,心虚的吴建德想藏着掖着都做不到,撒谎也圆不上最终由多人指证、证据确凿下只得认罪。
这个任务世界里相关部门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吴建德认罪录完口供后立马被当做反面教材大肆宣传,并将其暂关监牢公示完毕审讯结果无异议后枪毙。
一个D级道具帮任务世界消灭掉一个人渣,还揪出许多冤假错案,姜晨觉得算得上是物尽其用。
接下来就是等着对付何永强一家子了。
最好能趁着后续剧情里深夜“造访”时设个局废了他……
就在姜晨琢磨怎么利用后续剧情的时候,隔壁何永强一家子正在经历“家宅不宁”。
“奇怪,我明明记着吃晌午饭的时候随手把暖壶放在灶台上,怎么找不见了呢?”何狗剩叼着自己卷的旱烟,一脸狐疑在不大却塞满各种旧家具的厨房里东瞧西望。
吃饱喝足的何永强躺在院子里树下摇椅上,边抠着翘起来的脚丫子、边透过半截墙冲厨房里的老爹嘻嘻笑,“爹,你才四十来岁就糊涂啦?那可是我娘从那个院里搜刮来的新暖壶,我娘宝贝着呢!
你赶紧找找吧,要不一会儿指定得挨骂。”
“新?新个P这都用了几年了?”何狗剩嘴上咕哝着却没停下寻找,只是那么大个儿深红色铁皮暖壶,咋就看不见去哪了?
小白猫捂着嘴偷笑,然后跳到东屋看了看正躺在炕上摇晃着扇子准备睡觉的钱栓娣。
“给你准备点什么好玩的呢?哎呀,装神弄鬼这种事小猫咪没干活,没什么经验呢……”它歪着脑瓜想了想,伸出爪子把身边一摞被子给掀下去了。
“哎哟我哩娘哎!”
正昏昏欲睡的钱栓娣突然被一顿砸吓得尖叫着支棱起来,手脚乱刨才从一堆沉甸甸的老棉被下面钻出来。
何狗剩正好找暖壶找到屋门口,听见自家婆娘叫唤探头进来问道:“傻老娘们儿你撒哪门子疯?大夏天的,动那些冬天的厚被子干啥?”
“自己好好看看,这是我动的嘛?”钱栓娣心里扑通通乱跳,没好气骂了两句咕哝道:“前儿才拆洗完放的好好的,被子怎么还塌了呢?”
“那指定是你没摞稳当。哎哟我次奥!”何狗剩嘲笑了一句转身就想离开,不知怎的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仰实打实摔了个跟头在院里翻滚了半圈。
等他灰头土脸爬起来,只觉得后脑勺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血呼啦的顿时嚎叫起来,“麻的,谁这么不长眼把磨刀石放屋门口?!”
“流哈哈哈霖哈I!娘I,弍你三快肆来b瞅瞅a我巴爹,咝跟个二傻子一样!”何永强在躺椅上乐的前仰后合,冷不丁乐极生悲整个人从躺椅上翻下来。
实木摇椅不偏不倚侧翻砸在他身上,疼得何永强捂着胯下嗷嗷直叫,“娘!快来救我啊!救命啊娘!”
听他们爷俩在院子里鬼哭狼嚎,钱栓娣还以为他们故意嘲笑自己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拿起来扫炕用的笤帚疙瘩就往外冲。
绒团子一伸爪子,直接把火急火燎没看脚下的钱栓娣绊了个狗吃屎整个脸冲地扑出去,手里的笤帚疙瘩又被动作迅速的小白猫换了个方向,于是她狠狠摔在地上的同时硬邦邦的把手直接戳在眼睛上。
疼得钱栓娣“嗷”一嗓子叫唤后就没了动静,几乎被戳瞎的右眼眼泪汪汪的疼得好一会儿不敢睁开。
“傻老娘们儿,你看不见门槛儿还是咋地?”何狗剩咧着嘴嘲笑,一脚把那块挺大个儿的磨刀石踹到一边去。
先把距离自己最近的婆娘拽起来,他又去把被摇椅砸住起不来的儿子拉起来,“哼!就你俩笨的,家里还是什么都得靠我……”
没等何狗剩把话说完,眼神余光瞄见东厢房好像有个白色影子一闪而过,他急忙定睛看过去却又什么都没有。
“次奥!真特么闹鬼了?”
“鬼?什么鬼?!”何永强听见亲爹这么说,也顾不上捂着裆嗷嗷叫唤了,吓得浑身一哆嗦就往他娘身边靠,“爹,你可别吓唬我啊!我胆儿小,你要把我吓傻了可没人给你生孙子、养老送终!”
要不是宿主大大叮嘱别闹的太过火,绒团子还想给他们来点更刺激劲爆的,想了想以后细水长流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它也乐得轻松跳到屋顶树荫下去乘凉打盹儿。
留下何永强一家三口站在院子里疑神疑鬼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