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氣死胡虜
三國之暴君顏良 by 陷陣都尉
2025-2-21 22:13
劉去卑嚇傻了。
滿心歡喜的逃到了這裏,自以為是的認為逃出了升天,可以順利的逃往臨汾城,前去向燕王劉備搬兵。
卻萬沒有想到,人家顏良早料到妳會從東面出逃,提前就已布下人馬,在此間等著堵妳了。
心中大駭的劉去卑,嚇得渾身發抖,顫聲大叫:“撤退,速速撤還汾陰!”
話音方落,卻聽身後方面殺聲大作,劉去卑回頭看去,卻見身後火光大作,又有壹支兵馬殺住,堵住了匈奴兵的後路。
撤退,只有死路壹條,前進,方才有壹線生機。
劉去卑見形勢不利,狠狠壹咬牙,揚刀大叫道:“匈奴的勇士們,隨我殺出壹條血路去,豈能讓漢狗們擋住我們前進的腳步,殺——”
大吼壹聲,劉去卑縱馬舞刀,狂沖而出。
左右那五百匈奴兵,眼見身處絕境,拼壹下才有活路,只得鼓起勇氣,隨劉去卑殺將而上。
五百匈奴騎兵,瘋狂的吼叫著,壹窩蜂的沖湧而上。
張遼卻橫刀立馬,巍巍而立,毫無壹絲忌憚之意。
轉眼間,匈奴兵已至沖五十步內。
張遼長刀微微前招,楚軍將士們指向蒼穹的槍鋒,刷刷的便直指向前,壹排排寒光流轉的鋒刃,火光照耀下,如鋼鐵森林壹般可怖。
頃刻間,滾滾的鐵騎已殺奔而至。
當先之處,劉去卑自恃武藝。手縱長刀,暴喝著殺向張遼。
面對著這狂殺而至的胡虜,張遼的嘴角。卻揚起了壹絲不屑的冷笑。
土雞瓦狗般的胡虜,也敢在我張遼面前逞狂!
“呔!”張遼壹聲低嘯,猿臂如影而動,尚未看清他出如出招,手中長刀已如電光般襲出。
寒光如電,呼嘯而出。
吭~~
獵獵的金屬激鳴聲中,兩柄戰刀轟然而撞。刺耳的烈鳴,竟是蓋過了萬馬奔騰之聲。
張遼橫刀立馬,依然巍然不動。只有手中的長刀,微微的顫動。
而那來勢洶洶的劉去卑,卻如斷線的風箏壹般,從馬上倒飛出去。重重的跌落於地。
那狂妄的匈奴人。又豈是武藝壹流的張遼對手,壹招之竟,已被震飛於地。
劉去卑落地時,他的那些驚詫的匈奴騎兵,已是收止不住沖勢,前呼後擁的撞向了楚軍步陣。
人仰馬翻,慘叫之聲如潮而起。
匈奴騎兵排隊撞上了那密密麻麻的槍林,片刻間便被紮成了肉串。五百輕騎轉眼損失壹半。
楚軍步軍,卻屹立不動。未有壹絲動搖。
匈奴人洶湧的沖勢,就這樣被楚軍精心所設的槍陣克制瓦解。
“殺,給本將殺光胡狗——”張遼長刀壹招,厲聲長嘯。
“殺~~”
楚軍步陣轟然而裂,數千槍兵如潮水般決堤而出,洶湧的撲向了受挫的敵騎。
失去了沖勢的匈奴騎兵,反而成了任人宰割的活靶子,楚軍的槍鋒四面八方的圍刺而來,將壹名名匈奴兵,無情的戳成了刺猬。
匈奴人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夜色中。
落地的劉去卑,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當他抹著嘴角的血跡,剛剛爬起來時,壹擡頭,張遼已勒馬橫刀,擋在了他的面前。
劉去卑剛剛爬起來,張遼擡手壹刀,狠狠的拍在了劉去卑背上。
“啊——”劉去卑口吐血鮮,痛叫壹聲趴在了地上。
吐血的胡虜趴在地上,扭曲著身形,再也無法爬將起來。
“區區胡虜,也敢與我大楚之王作對,當真是自尋死路。”張遼冷哼壹聲,擡手揚刀,作出壹副將斬殺劉去卑之勢。
那劉去卑大駭,吐著血驚叫道:“將軍饒命,我願歸降,我願歸降啊。”
這個該死的胡虜,果然也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張遼冷冷壹笑,手起了手中的長刀。
其實他早打算把劉去卑活捉了去獻於楚王,方才只不過是嚇唬他而已,卻不料這胡虜根本禁不住壹嚇,當場就已嚎叫求饒。
“殺妳,本將還怕臟了手中之刀。”張遼冷喝壹聲,令道:“來啊,把這胡虜綁了,拖去獻於大王。”
左右掠陣的軍士,壹湧而上,片刻間便將吐血的劉去卑綁了起來。
此刻,在楚軍槍兵的圍殺下,那五百匈奴輕騎,已是被殺了個幹幹凈凈。
有幾十名匈奴兵,鬥誌瓦解之下,想要伏地求饒,卻為張遼下令,統統殺光,壹個不留。
張遼殺光了突圍的匈奴兵後,便率得勝之師,押解著受傷的劉去卑,凱旋歸營。
回往大營,已是天光放曉之時,顏良已收到了張遼所報,等候在了王帳中。
片刻後,帳簾掀起,壹身浴血的張遼興奮而入,隨後被拖入的,則是五花大綁,臉色慘然的劉去卑。
“大王料事如神,匈奴胡虜果然想從東面突圍,臣已殺盡胡虜,並將這虜首活捉了獻於大王。”張遼拱手道。
“文遠幹得漂亮。”顏良將張遼贊撫了壹番,接著,將目光轉向了劉去卑。
“大王在前,還不跪下。”張遼瞪眼壹喝,壹腳便踢了上去。
劉去卑雙腿壹軟,“撲嗵”便跪在了地上。
“劉去卑,咱們這麽快就見面了,還真是有緣啊。”顏良冷笑著說道,戲言之中,流轉著懾人的殺機。
那劉去卑額邊滾汗,忙是伏首壹拜,萬般誠懇道:“去卑罪該萬死,萬不該與大王作對,去卑已知錯,願歸降大王,請大王開恩。”
劉去卑邊是求饒,邊是淚流滿面,那般悔過的樣子,極是誠懇。
顏良卻冷眼看著他,沈聲道:“當初妳來聞喜向本王請降時,演得可逼真多了,到最後卻是詐降的詭計,本王怎麽知道,妳現在不是在演戲呢?”
顏良的言語中,凜烈的殺機,已令左右動容。
那劉去卑心中悚然,忙是伏泣聲道:“去卑先前所為,全是奉了劉豹指使,去卑也是迫不得已,懇請大王恕去卑之罪啊。”
“恕妳之罪?”顏良冷哼了壹聲,“本王若恕妳之罪,能有什麽好處呢?”
劉去卑從顏良的話中,似是聽出了些許的希望,心中不禁大喜。
他忙是向前蹭了幾步,急急道:“大王惹能恕去卑之罪,去卑願往汾陰城前喊話,招降我族人,去卑在匈奴五部中,頗有些人望,相信必會有不少人聽從去卑招呼,歸降大王。”
“原來妳還有這等用處。”顏良點了點頭,故作考量之狀,半晌後,欣然道:“好吧,傳令下去,集結兵馬,本王要往汾陰南門壹趟。”
號令傳下,顏良便大步出帳,左右親兵,押著劉去卑跟隨而出。
那劉去卑以為顏良允了他的投降,要帶他前去南門去喊話招降,心中不禁長松了壹口氣。
慶幸之余,劉去卑轉念又壹想,自己好歹乃匈奴五部的右賢王,今若如此不知羞恥,貪生怕死的公然招降自己的族人,從今往後,他的顏面還將何在。
“命都沒了,還要什麽顏面呢。若是五部歸降後,說不定楚王念我之功,還會以我代替劉豹,擔當匈奴五部大單於,那個時候,誰還敢笑我……”
劉去卑心中安慰著,暢想著,便放下了包袱,只順從的跟隨而去,心中已經在琢磨著招降之詞。
半個時辰後,顏良已駐馬於汾陰南門。
三萬楚軍列陣已待,陣前處,還推出了壹輛高大的對樓。
城頭上,得報的劉豹以為楚軍要大舉攻城,已急是上得城來,準備親手指揮應戰。
“劉去卑,妳準備好了嗎?”顏良冷冷問道。
跪在地上的劉去卑,忙是訕訕笑道:“去卑已經想好了招降之詞,隨時可以上前喊話。”
顏良點了點頭,擺手喝道:“帶他上對樓吧。”
幾名虎熊親兵,便押解著上了高達數丈的對樓。
那劉去卑只以為楚軍讓他上高臺,乃是為了讓他站得高壹點,方便向城內喊話,故也十分順從。
當劉去卑登上對樓時,城頭上的匈奴人,頓時壹片驚嘩。
相隔不到兩百步,所有的匈奴人,都清清楚楚的認出,對樓上,竟是出現了自家右賢王的身影。
劉豹更是心中驚恐,絕望的念頭如潮水般襲遍全身,整個人驚得僵在了那裏。
劉去卑被俘了!
他英勇的弟弟,竟然被楚軍生擒,這意示著,他向劉備求援的計劃,就此破滅。
對樓之上,周倉壹踢劉去卑微屁股,喝道:“還傻站著做什麽,還不快喊話。”
劉去卑擡頭遠望城頭,他知道,他的哥哥,他的族人,此刻都在註視著自己。
他更知道,自己只要壹張嘴,便將招至所有匈奴人深深的痛恨與鄙視。
劉去卑卻別無選擇,他咽了口唾沫,將羞恥心扔在壹邊,扯開了嗓子,開始大聲的向城頭的匈奴人喊話招降。
那洪亮的聲音,傳遍四野,清晰可聞。
城頭上,匈奴人對這出人意料的壹幕,都驚得傻了眼。
堂堂右賢王,大單於的親弟弟,現在竟然在抵毀著大單於,公然的招降。
匈奴人的臉上,驚恐的表情,迅速的變成了失望,緊接著又變成了鄙視與唾棄。
那劉豹更是驚怒萬分,壹張臉扭曲到不成人形,只覺胸膛都要氣炸了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