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金色茉莉花

修真武俠

白色燈光將房間照得明亮,桌面冰涼,上面只放了壹杯水,壹次性紙杯的內壁結滿水珠。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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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百三十五章 招呼都不打壹聲

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by 金色茉莉花

2022-9-25 21:52

  陳舒反倒不心急了,湊近了仔細端詳著她。
  清清的皮膚是很好的,雪白細膩,裏面有血統的原因,有修行的原因,興許還有保養護膚的原因,總之她的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比嬰兒還要好。
  陳舒伸出壹只手,蓋在她眼睛上。
  不讓她看。
  然後他的目光忍不住下移,停在了寧清的嘴唇上,這嘴唇實在精致漂亮,宛如畫家手下的藝術品。
  不知道會是什麽味道。
  聽說夜人的唾液中帶有壹種會讓其它人種感覺到微甜、致幻和麻醉的物質,簡單來說,口水是甜的。
  清清體內夜人血脈不多,不知道會不會遺傳到這壹點?
  陳舒壹邊想著,壹邊湊了過去。
  壹口親在清清的臉頰上,眼睛下方壹點的位置,整張臉上最突出來的地方。
  心裏默數兩秒。
  陳舒松開嘴時,幾乎將清清的臉肉吸了起來,只覺細膩軟嫩,像果凍壹樣Q彈——如何能想到,清清這張清冷的臉上會是宛如嬰兒壹樣水嫩細滑的肌膚。
  “吧唧~”
  壹只手握住了陳舒的手腕,將他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扯了下來。
  寧清睜開眼睛,卻是第壹時間往身後看去。
  陳舒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見小姑娘已換上了壹套更松軟貼身的衣服,她端著自己的抹茶綠陶杯,徑直走進客廳,走到飲水機前。
  小姑娘十分專註,目不斜視。
  甚至在經過兩人身邊時,她也沒有朝他們投去目光。
  飲水機咕咚作響。
  倒滿壹杯,捧著水杯離開。
  像是壹個被設定了接水程序的機器人,除了接水,不會參與進任何事情裏面。
  寧清感覺自己的腿重了壹下,低頭看去時,這個人已經又將頭擱在了自己腿上。她沒有說什麽,只是將自己的手掌覆蓋了上去,也遮住了他的眼睛。
  另壹只手抹了把臉上的口水。
  “清清。”
  “?”
  “幫我猜壹下,我如果月中去狩獵節,順便去禁地找滿月見,會順利嗎?”
  “會。”
  “真的呀?這麽快!”
  “……”
  “那就好。”
  “……”
  “妳的手心好嫩啊,聞起來香香的,塗了什麽好東西?”
  “……”
  “妳怎麽不說話?”
  “……”
  寧清好壹會兒沒有出聲,隨即淡淡說道:“等我過生日的時候,唱首歌給我聽吧。”
  “嗯?不是妳親我嗎?”陳舒想把清清的手撥開,與她對視,但剛撥開右手,左手就又覆蓋了上來,這個女人的樂趣有點奇怪。
  “不。”
  “emmm……”陳舒沈思幾秒,“既然妳這麽想聽我唱歌,那我就把它當附贈品、贈送給妳好了,這樣妳就不必為了它忍痛放棄親我壹口的機會了。”
  “……”
  “那妳想聽什麽?”
  “都可以。”
  “我可得想想……”
  陳舒其實是睜著眼睛的。
  眼睛周圍的皮膚能感覺到清清手心的柔嫩,通過她手指間的細小縫隙,能接收到壹點光亮。但清清手心裏的溫度讓他仿佛戴了蒸汽眼罩,舒適得想把眼睛閉上,鼻息間滿是清清身上的味道,格外讓人安心。
  當把眼睛閉上時,幾乎就見不到光了。
  小姑娘又下來接水了,依然目不斜視,看不見姐姐和姐夫。
  飲水機咕咚作響。
  陳舒枕著清清的腿,沈入了夢鄉。
  ……
  張酸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從沙發上醒來。
  直起身時,她的頭發跟雞窩壹樣亂,壹邊臉頰還印上了沙發墊布的紋路,因為天熱,睡得臉紅撲撲的。
  張酸奶撓了撓頭,兩條長腿並排往壹邊斜著,身體斜向另壹邊,手撐在沙發上,保持著這個姿勢——現在是睡醒後的疲勞迷糊狀態,她的腦子裏壹片空。
  隨即有些東西漸漸浮上心頭。
  今早她壹直呆在這裏,思考事情。
  思考的東西主要是兩方面。
  壹方面是關於寧清和瀟瀟的姐夫——
  寧清怎麽會談戀愛?
  寧清談戀愛是什麽樣子?
  他們平常相處又是什麽狀態?
  然後想想自己平常還經常單方面找寧清聊天,張口閉口都是不會談戀愛,張酸奶就覺得大腦壹陣疲憊。尤其是偶爾寧清還會贊同她的意見,表示談戀愛確實沒什麽意思,每當這時候張酸奶就連連點頭,興奮不已,儼然壹副找到了知己的樣子,亦或是自己的觀點得到了女神的認可。
  現在想想……
  真特麽令人難以接受!
  後來張酸奶就開始暢想寧清談戀愛的模樣,然而很快發現,自己根本想象不出來那樣的場景。
  面無表情的談戀愛?
  兩人相處壹句話都不說?
  還是說寧清笑吟吟的、和人打情罵俏?根本不可能的好吧!
  張酸奶甚至想象不出寧清和別人牽著手的模樣,平常在寢室裏,作為同性的自己坐得離她近了壹點,她都會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如果自己不挪,她就自己挪開。
  難道這世上有人談戀愛不牽手也不說話?
  “emmm……”
  另壹方面就是青菜可可、孟春秋和瀟瀟姐夫的關系了。
  聽到小姑娘說她有姐夫後不久,張酸奶就有點懷疑青菜可可與瀟瀟姐夫的關系。
  有些之前看過的東西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互相有了聯系——
  寧清的美甲;
  熟悉的竈臺;
  和寧清幾乎不相上下的背影身材;
  可是自己明明前兩天才證實了青菜可可其實是某不出名的皇室子弟——那狗群主請了近衛軍去保護他,難道不也有那麽點變相承認的意思嗎?
  於是張酸奶的腦子壹下卡住了。
  青菜可可是皇家子弟;
  青菜可可是瀟瀟姐夫;
  總不可能瀟瀟姐夫是皇家子弟吧?
  如此想著想著,感覺腦子好累,張酸奶就這麽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壹覺醒來,中午都過了。
  還做了個夢來著。
  夢中寧清、瀟瀟和壹個沒有臉的男的同在壹間屋子裏,寧清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瀟瀟也面無表情,就連桃子也受主人的感染變得沈默了。只有那個沒有臉的男的陪著笑,忙上忙下,壹會兒討好大女神寧清,壹會兒討好小女神瀟瀟,但壹大壹小兩個女神都不理他。
  但是那個沒有臉的男的也不覺得尷尬。
  與姐妹倆相處多年,他早已習慣了。為了維持自己與女神壹般的寧清的關系,他不得不當壹條舔狗,用熱臉去貼寧清的冷屁股。
  “emmm……”
  不愧是老子!做夢都這麽有邏輯!
  也許他們的相處模式真的就是這樣!
  只有這樣才比較合理。
  張酸奶如是想著,腳放到了地上,準確鉆進拖鞋裏,她起身壹邊揉著臉壹邊朝衛生間走去。
  準備洗把臉,清醒壹下。
  然後再去玉京學府蹲壹下午,驗證那個皇室子弟到底是不是青菜可可。
  ……
  寧清依然將壹只手放在陳舒眼睛上,為他擋著光,另壹只手放在他的臉上。喝了酒的人臉頰滾燙,她壹動不動的坐在這裏已經快兩個小時了,壹直安靜的感受著這份溫度。
  小姑娘已經下樓接了四次水了。
  直到陳舒睡醒,睜開雙眼,把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撥開。
  “啊……”
  突然出現的光線讓他感到刺眼,但修行者的身體確實強悍,很快就適應過來,眼前的畫面清晰起來。
  清清低著頭,與他四目相對。
  陳舒眨巴了下眼睛,沒等他多感受此時的溫柔,壹雙手便強行將他推了起來,然後只見清清拍了拍腿,面無表情的拿起茶幾上的水杯,起身去接了杯水。
  “幾點了?”
  “快五點了。”
  “那還早。”
  “……”
  寧清喝了兩口水,又走了出去。
  陳舒跟在她身後。
  院子中的空氣很清新,帶著花香,微風吹過,吹到臉上涼涼的。
  季春時節,正是月季爆花的時候,這也將是月季全年開得最好的壹次,尤其是某些藤本月季。
  寧清將每株灌木月季的花型都控制得很好,是壹株完美的灌木叢。同時她也將花期控制得很好,每壹株花的枝頭都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花朵,幾乎同時盛開,極具震撼性。
  女王也剛好盛放。
  縱觀全院,無花可蓋其風頭。
  只有晨昏可勉強與之爭艷。
  陳舒走到那叢女王前邊,細細的打量著這株花,筆直的枝條上開著粉白色的蓮花似的花朵,細細壹嗅,是很淡很溫柔的甜香,讓人心曠神怡。
  爆花的女王太美了。
  只是這玩意兒太不愛開花了,花期也短,以現在玉京的溫度,大概五六天就會雕謝。
  恰好在今天開到最美……
  陳舒不由扭頭瞄向了拿起霧化壺準備打藥的清清。
  清清也正好看向他,她很平靜的說了句:“猜得沒錯,我故意控制到今天的。”
  陳舒:……
  這女人壹點都不知道含蓄。
  又去看了看晨昏。
  晨昏是十幾年前益國某個花園培育出的新品種,不算特別優秀,憑借著陳舒的喜愛,得以留在花園,寧清每年淘舊迎新也沒有將它換掉。
  此外驚艷的花還很多,但在這春天,最驚艷的無疑是墻邊的藤本。
  藤本月季長得很快,寧清打造的花墻已初具雛形,而藤本春天壹旦開起花來,就不是灌木能比的了——通常大花灌木月季壹棵能爆幾十朵花算不錯的了,可大藤本壹旦綻放,就是成千上萬的花朵,震撼性無與倫比。
  缺點就是只有春天才有這個效果,大多藤本月季其它季節開得不好。
  陳舒拍了幾張照片,準備拿來當壁紙,然後問清清:“等妳下個月生日時,妳要不要請妳的室友啊?”
  “妳決定。”
  “妳過生日,為什麽要我決定?”
  “我不想做決定。”
  “emmm……”
  “今天早上瀟瀟和她聊天。”寧清淡淡的瞥了他壹眼,“她已經知道我有個沒談戀愛的男朋友了,之前她壹直覺得我不可能談戀愛的。也許她現在已經開始懷疑妳了。”
  “emmm……”
  “我不會再給妳打掩護了。”
  “emmm……”
  “慌嗎?”
  “不……”
  甚至還有點期待。
  陳舒這時已走到了那叢照夜清旁邊。
  照夜清株形不高,開花量也不錯,加之寧清照顧得好,壹眼看去數十朵花綻放,春花格外惹人憐愛。
  陳舒將手伸了向枝頭的壹朵。
  “啪!”
  拍它壹巴掌。
  “嗤……”
  壹陣帶著淡淡藥味兒的噴霧灑了過來。
  陳舒瞬間撐開抗拒術,將之全部擋下,扭頭朝清清得意的笑。
  天氣越來越熱了。
  開始有蝴蝶和蜜蜂了。
  五點半左右。
  陳半夏來敲了門。
  陳舒也放棄了和寧清打鬧,去給她開了門後,便又去準備晚飯。
  中午還剩很多菜,回鍋熱壹熱。
  再炒壹個新鮮的蔬菜。
  吃剩的小龍蝦的湯汁還沒有倒掉,姜爆鴨也還剩壹半。於是陳舒扯了壹個面皮,煮熟後分成兩份,壹份拌進小龍蝦的湯料裏,另壹份丟進姜爆鴨裏面,十分舒服的家常吃法。
  又發現飯鍋裏剩下壹小口飯,不知道誰這麽缺德,舀飯偏偏剩這麽壹小口,多半是陳半夏。
  將幹燒全魚的湯料混合魚肉拌進去,做個魚湯泡飯,正好拿給桃子吃。
  配上陳半夏帶來的桃子酒……
  陳舒又喝醉了。
  晚上七點半。
  陳半夏抹抹嘴巴,幫著收拾了殘局,將碗盤放進洗碗機,還勤快的把炒鍋洗了。
  寧清前段時間換了個新的洗碗機,空間很大,比陳半夏家的要大不少,碗少的時候甚至可以把陳舒用的超大的鐵鍋也放進去,碗多的時候就放不下了。
  陳半夏還把客廳、廚房的垃圾桶收拾了,提在手上,才望向陳舒:“陳舒妳走不走?要走我送妳回去。”
  陳舒撐著下巴,作沈思狀。
  小姑娘坐在他身邊,捧著個杯子,把嘴唇浸入杯子喝水,聞言擡頭看向陳半夏:
  “半夏姐姐再見!”
  “好吧……”
  陳半夏提著垃圾袋離開了。
  陳舒坐了會兒,越坐腦子越昏沈,於是去清清房間洗了個澡,清醒了些,回到沙發上開始每日修行。
  無論刮風下雨,每日修行不可少。
  不知何時身邊多了條毯子、壹個帶著清清體香的枕頭。
  淩晨壹點鐘。
  寧清的房間漆黑壹片,她平躺在床上,閉目睡著。
  忽然她睜開眼睛,沈默片刻,打開了燈,只聽壹串微弱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哢的壹聲,房門被打開了。
  壹道人影抱著壹個枕頭走了進來,大搖大擺的,反身關上門,徑直走到自己床邊,隨即彎腰伸手,壹聲不吭的將自己從床的中間位置推到床的最左邊。
  然後他看也不看自己壹眼,把枕頭放在右邊,便上床平躺下來。
  扯過被子。
  閉上雙眼。
  動作壹氣呵成。
  壹句話不說,跟夢遊似的。
  當寧清轉頭朝他看去時,這個人呼吸均勻,眼睛輕閉,已經睡著了。
  “……”
  寧清抿了抿嘴,收回目光——
  喝了酒的人都這麽有趣的嗎?
  就是有點缺乏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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