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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妾皆夫(np)

花卷和橋

都市生活

通房丫鬟
“嗯、哈……侯爺——”女子高低起伏的柔媚嗓音婉轉而勾人,混著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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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壹妾皆夫(np) by 花卷和橋

2024-10-30 20:40

  死而復生(壹)
  姜紹鈞本是不太喜愛類似燒鵝這般太過油膩的食物的,但見她這津津有味的模樣,不知不覺也用得多了壹些。
  見到她染上油脂後愈發顯得豐潤粉膩的唇瓣,他端起茶盞抿了壹口緩解幹涸之感,淡淡點了點自己的唇,說道:“沾上了。”
  少女窘得憋紅了臉,忙掏出帕子擦了擦唇角,卻把油漬蹭到了下巴上。他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指尖磨蹭著茶碗邊緣半晌,終是伸出了手,探向她的臉蛋。
  她直楞楞地盯著他朝她伸來的修長手指,黑眸柔軟無害,和她這個人壹般,似乎在鼓勵著他繼續。他的手指觸上她嬌嫩的肌膚,帶著薄繭的大拇指輕輕摩挲了幾下。
  少女的肌膚稚嫩,只是被他這樣輕輕壹碰,就泛起了紅痕。他如被她蠱惑了壹般,擦了她的下巴後,指尖輕動,搭上了她的唇角。
  就在他的指腹將要摁在她的唇珠上時,幾聲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這份凝滯如夢境般的曖昧。
  “客官,最後壹道上菜了。”
  小二洪亮的聲音讓他如從醉夢中驚醒,收回了手,抿了抿薄唇,開口才發現嗓音有些喑啞,“進來。”
  端著壹盤珍珠翡翠蝦的店小二面帶喜慶笑意地走了進來,把青花白瓷盤放在屋內的圓桌上,唱了聲菜名,才笑瞇瞇地說道:“客官可要聽壹聽曲兒助興?今日琴藝壹絕的初婉姑娘就在我們樓內,客官可需要?”
  姜紹鈞不喜陌生人嘈雜,剛要拒絕,就見到少女充滿期待的晶亮雙眸朝他望了過來,他把嘴邊的話吞了下去,朝小二點了點頭。
  京中酒樓茶館常有為客人撫琴彈奏的琴師,與那些秦樓楚館中的姑娘不同,皆是良民出身,為生計而壹展才華。近日來,初婉姑娘的琴技在京中名聲大噪,有文人雅客形容她所彈曲音如流水淙淙、珠玉落盤,青黛早就有所耳聞,這回碰巧遇上,也起了興致。
  沒讓她等太久,那傳說中的初婉姑娘就進來了,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壹張標致婉麗的鵝蛋臉,長眉彎睫,瓊鼻朱唇,壹身面料樸素簡單卻色澤艷麗的水紅色襦裙,襯得她如壹株端麗盛開的蘭花。
  她身後還跟著個中等身材的而立之年男子,拿著壹把蕭,該是伴奏的作用。
  二人進了包間後,便將琴架上,初婉姑娘也優雅地端坐於琴後,拂袖擡腕,撩撥起了琴弦。
  琴音確實如文人墨客評價的那般動聽悠揚,只是青黛卻沒了聽琴的心思——
  她發現姜紹鈞很不對勁,從那位初婉姑娘出現起,他的眸光就壹直跟在她身上,眸色深沈幽暗如墨。
  隨著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輕攏慢撚抹復挑,聽著似曾相識的尾音處理,看著她彈琴時微顯迷醉的神情,姜紹鈞放在膝上的手早已攥得堅硬如石。
  等到壹曲彈罷,余音繞梁已絕後,姜紹鈞才堪堪回過神來,緊盯著她的臉,艱澀地吐出壹句:“妳是誰?”
  花開兩朵,各表壹枝。
  青黛還不知道的是,高禦醫與他們分別後,又看了她的背影幾眼,臉上滿是費解的若有所思。直到走出了酒樓,走到外面的大街上,還在嘀嘀咕咕地喃喃自語。
  “父親,您怎麽了?”高禦醫的兒子見他這宛如見了鬼般的表情,也有些慌,扶著他的胳膊肘問道。
  “越看越像……光是面容輪廓像也就罷了,怎麽連脈象都壹模壹樣,這可真是奇了怪了……”高禦醫兩道花白的眉毛都糾纏在了壹起,也不知有沒有聽到兒子的問題,依舊在反復比對思量這二人。
  “但是,壹個青姨娘,壹個定王妃,無論如何都扯不到壹起……”他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語的話還未說完,忽然被擦肩而過的壹個高大男子給揪住了衣襟。
  “妳說什麽!?”
  男子的嗓音沈厚,又帶著困獸般的狠厲,把高禦醫震得腦袋壹嗡,瞪了眼前之人半晌,才認出了他來。
  “國、國公爺……”
  高禦醫就差給他跪下了,萬萬沒想到他那些大逆不道的嘟囔正好被當事人之壹給聽到,壹張臉刷白著就要給他行禮,弱著聲道:“微臣、微臣不該胡言亂語,是……是我魔怔了……”
  衛淵卻不耐煩他的磨磨蹭蹭,剛才聽到的就算只有只言片語也足以讓他神魂俱震,不顧壹旁高禦醫兒子的阻攔怒問,抓著他衣襟的手指已曲成爪狀,用力得筋骨突起,“我問妳,妳剛剛說了什麽!”
  面前的男子鷹眼怒瞪,壹雙英挺劍眉如刀鋒犀利,冷峻的面容混著急切的兇狠,戰場拼殺的威壓與血腥戾氣撲面而來。
  高禦醫瘋狂地咽口水,他只覺得他要是不說個所以然出來,下壹瞬他就能把他給撕碎!但他所懷疑之事實在太過於匪夷所思,且其中壹人還是身份高貴的定王妃,他若告訴旁人,指不定會惹禍上身……
  高禦醫還在猶豫的檔口,卻察覺到抓著他衣襟的大手有輕微的顫抖,他小心地擡眼看去。面前昂藏的八尺男兒壓在冷硬急迫下的脆弱難以察覺,就似那窮途末路死戰到最後的兵士,發現了希望卻又不敢去輕易確認。
  對上他眼神的那刻,浸淫高門大戶、皇宮貴族幾十年的高禦醫忽而心軟了,頓了頓後,將他發現的疑惑低聲娓娓道來:“大年初二那日我曾上定王府診治……”
  說完之後,高禦醫望著衛淵根本不敢置信的表情,神色有些同情,和他拱手告辭,“國公爺,這壹切也只是我的感覺罷了。死而復……”他磕巴了壹下,含糊過去,“這事,著實不可思議,稱為無稽之談也不為過。說不得這壹切只不過是我老眼昏花後的臆測罷了,還望國公爺勿要告知旁人。”
  高禦醫壹家已經沿著花燈璀璨的街道漸行漸遠,只剩衛淵壹人立在小巷子的陰影中,神情被融入了夜色的黑沈,任憑再亮眼的花燈,都無法照透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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