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妾皆夫(np)

花卷和橋

都市生活

通房丫鬟
“嗯、哈……侯爺——”女子高低起伏的柔媚嗓音婉轉而勾人,混著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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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壹妾皆夫(np) by 花卷和橋

2024-10-30 20:40

  主使
  室內壹片沈寂無言,姜紹鈞垂落在身側的拳頭緊握,力度大得幾欲將剛剛愈合的傷口崩裂,就在他以為她不會再說什麽的時候,卻聽到了她低低得仿若耳語般的呢喃。
  “反正我的丈夫,也不會抱我回去的。”
  他那時若是清醒著,肯定會。
  姜紹鈞的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麽,卻終究沒有發出聲音。
  “王爺若是為了這件事而來,請盡管放心,妾身好歹是出身清白的官家姑娘,知羞恥二字如何寫。妾身乏了,王爺若有他事,盡管去忙。”
  她已微微瞌上了眼,面帶疲憊地斜靠在引枕上,細薄的眼皮將藏著失落的眼眸蓋上,讓他再也無法窺見其中的任何壹絲情緒。
  姜紹鈞沈默地立了片刻,未再吐出壹句話,轉身朝外而去。
  只是在經過正廳的外門時,他腳步頓了好壹會,才側了頭,低聲對壹旁恭送他的仆婦說了句:
  “好生照顧,若有它事,立馬來報。”
  在行出南菱院幾丈遠後,他聲線清冷地對安靜跟在身後的正平吩咐:“開府庫,把宮裏賜的祛疤藥膏都送去。”
  禦書房內壹片讓人心驚膽寒的沈寂,明明或立或跪了好幾個人,硬是未發出半點聲響。
  禦座後的乾元帝面色鐵青,壹雙與姜紹鈞極為相似的丹鳳眼陰沈沈的,久居上位的氣勢壓得屋內幾人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出。
  “說罷。”
  良久,才聽到乾元帝淡淡的聲音。
  下首的秋明良躬身稽首,面容平淡,聲線平直,“稟陛下,臣幸不辱命,憑借刺客逃竄時留下的痕跡,尋到了冬狩時某位刺客的蹤跡並暗中追尋了幾日,發現其妹妹及妹夫屋中藏匿著大量金銀。”那日襲擊的刺客大多是死士,可他竟然抓到了壹個逃走的漏網之魚,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家。
  他頓了頓,“昨日這名刺客想卷走這些銀兩出京,臣便捉拿了他審問,他道是壹位壹身黑衣帶黑鬥笠的男子指使他於冬狩時刺殺太子,並許以大量錢財。”他平鋪直敘的語氣就像是在稟報壹件稀松平常的公事,卻揭起了掀然大波。
  “小人也是、也是被人脅迫!那人威脅小人,若是不聽他令行事,那小人的壹家……”跪在秋明良腳邊的中年男子突然涕泗橫流、痛哭出聲,語調哀戚。他身上的衣衫穿得完好,若只看臉面,不見太多傷口,只是他似乎十分懼怕秋明良,每當秋明良動壹下,即使只是壹個微小的動作,他也會如驚弓之鳥壹般抖上壹抖。
  “威脅妳之人是誰?”
  上首帝王沈沈的聲線傳來。
  “小人不知……小人從未見過他的臉……”那人瑟瑟發抖,只會喃喃重復,眼角余光看到秋明良的腳動了動,他似乎驟然想起了什麽,猛然擡起臉,將手伸進自己的衣襟裏胡亂掏著,大聲呼道:“小人想起來了!那人曾落下壹樣物什在小人這!”
  他的攤開的手心裏是壹枚鑲著瑩綠寶石的扳指,看大小似乎是男人戴的。
  乾元帝只瞥了壹眼,立在他身旁伺候的大太監何保卻渾身壹顫。
  乾元帝意識到了,威嚴的眼風射向他,“妳識得?”
  何保頭垂得低低的,在帝王犀利如刀的目光下咽了咽口水,嗓音壓得極低:“奴才好似在劉德那見過。”
  劉德是大皇子府上的總管,在大皇子還未出宮建府前,便已在他身邊伺候了。
  乾元帝倏然握緊了龍頭扶手上的拱珠,想要太子性命的,他何嘗猜不到有哪些人呢,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便拿著兄友弟的表象恭欺騙自己,也欺騙眾人。
  “傳劉德。”
  秋明良冷眼站在壹旁,看著劉德被戰戰兢兢地喚來,又因狡辯被拖下去行刑,最後在酷刑的折磨下,終於放棄了對大皇子的忠心耿耿,把整個計劃都和盤托出,甚至包括太子從溫泉別莊回京路上的刺殺也是大皇子的手筆。
  他似有若無地勾起壹邊唇角,視線落在那顆早已滾落在壹旁的扳指上,有時沒有證據沒關系,只要有懷疑,只要有動機,便能逼出確鑿的證據。
  他直直盯著被帶上來的大皇子,看著他從疑惑到憤怒到心虛驚慌直至在帝王的雷霆之怒下瑟瑟發抖。
  心中無處可去的煩躁,似乎只有這樣,能暫且消散些許。
  這個寒風淩冽的年關註定過得不太平。
  太子於冬狩被刺壹案,最終審出來的結果是北狄的外族作亂,妄圖顛覆中原皇朝。只是在太子遇刺壹案落幕沒過多久,大皇子便被乾元帝以辦事不利、失仁少德為由,削為庶民,發配皇陵守陵,永世不得入京。
  朝中的大皇子壹黨自是百般上奏說情,只是帝王如鐵了心壹般壹概不理,甚至捋奪了幾個叫得最響亮的官員的官職,這才讓朝堂上消停了些許。而聽聞了壹些內情與風聲的大臣皆緘默不語,明白這不過是皇室為手足相殘扯來的壹塊遮羞布罷了。
  這些朝事變動倒沒怎麽影響臥病在床的青黛,在高燒終於褪下沒有反復的跡象後,在屋裏憋了整整半個月的青黛迫不及待地想去外面走走。
  桃香拗不過她,給她穿了壹層又壹層的夾棉衣裳,將她曼妙的身姿裹得和球壹般還嫌不夠,又給她加上了壹張毛茸茸的披肩。
  多日未曾出屋走動,青黛身體還是有些虛弱,被桃香攙扶著,剛走到離南菱院不遠的壹座亭子旁便有些累了,帶著桃香進了亭子煮水烹茶。
  亭子四面掛了擋風的帷帳,四角都燃起了炭盆,在亭中飲著熱茶,還是挺暖和的。
  只是她還未喝完壹盞茶,便瞧見了亭子東邊的石板路上壹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往這邊來,她以為他是要去府中哪處正巧路過這裏,便圍了披肩從亭中走出來,遠遠朝他盈盈行了個禮。
  上回兩人的見面又是不歡而散,他還懷疑她與秋明良有私,她以為他必不會理睬自己,沒想到他直直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長腿邁了三兩步的功夫便停在了距她壹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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