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淑媛

小米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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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簾如織,水柱斜飛。
雨滴落入地上壹汪汪積水中,濺起水花陣陣。
這場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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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蝕把米

將門淑媛 by 小米辣

2024-3-4 20:28

  第187章蝕把米柳禦史才走,領頭‘侍’衛便趕著回王府報信。
  .訪問:二‘門’上落了鎖,可蘭芮擔心遣出去的人回來報信不便,安排綠枝守在二‘門’上,是以他通傳倒是沒費周章。
  “妳說,麻袋裏裝著的全是白沙?”壹直凝神細聽的蘭芮驚訝之極。
  雖為王府‘侍’衛,可領頭‘侍’衛卻從沒有機會跟王爺王妃說上話。
  先前本就緊張,這時聽得裏頭出聲詢問,更是‘激’出壹身細汗,“回王妃,柳大人走後,小的將麻袋全劃開親自驗看過,的確全是白沙。”
  白沙……這太奇怪了。
  蘭芮沈思著。
  “那些人費勁周折,又是放火又是下**,肯定不會只為搬些白沙進來,小的以為,這裏面肯定另有乾坤。”
  這些蘭芮自然也想到了,她問道:“林文如今在何處?”領頭‘侍’衛本是想把握機會表現壹番,得了王妃贊賞,說不定會升為隊長,卻沒想蘭芮沒接話茬,反而問起林文的下落來,怔楞了下,回道:“林隊長將城裏鋪子的人安頓下去,又領著其余人去了通州,走時留下話,說天‘色’將晚,恐怕回來時城‘門’已關,所以他留在通州過夜。”
  “他明日回城時,妳讓他立刻回王府見我。”
  蘭芮沈聲吩咐,“至於妳,立刻趕回去,派兩個手腳利落的悄悄跟著柳禦史,有所發現後立刻來回我。
  妳讓他們換壹身行腳商人的衣服,遇上巡城的,說是初來京城的也好,說是去賭坊的也好,就是不能提王府,實在不行就塞銀子打點。
  跟他們說,這事做得好,必有重賞。”
  柳禦史領著人四處搜查,必是知道了祿米倉失竊,依著他寧死也要名垂青史的‘性’子,在錢貴的小院壹無所獲,必定覺的丟了大臉,不找出祿米的下落肯定不會罷休。
  她也想知道祿米的下落,祿米只要蹤跡不現,便還有可能出現在與吳王府有關的地方。
  現在是深夜,城內已經宵禁,她遣人查找幾乎不可能,是以只能跟著柳禦史,看能不能通過柳禦史找到線索。
  “小的定不辱命。”
  聽王妃有倚重的意思,領頭‘侍’衛心裏壹喜,高聲應下,施禮退去。
  聽得霍霍的腳步聲遠去,蘭芮輕‘揉’著眉心。
  吳王走後,她讓仆從閉‘門’不出,小心謹慎度日,便是祿米的事情,她從開始就上了心,處處防備,又得了胡愈提點,卻還是著了道。
  在‘花’廳小坐了壹會兒,她站起身,吩咐身邊的‘玉’桂:“回去吧。”
  她得好好休息,明日還有許多事等著她拿主意。
  要是吳王在,這些糟心的事情必定落不到她的手中。
  想及吳王,她的心揪了起來。
  壹直沒消息,不知他在福建怎樣。
  擔心吳王,又掛著祿米的事情,明明累極,卻輾轉反側毫無困意。
  ‘玉’桂壹直留心著槅扇裏的動靜,知道蘭芮沒睡著,起身批了件衣裳走進來:“王妃,要不要奴婢替您燃壹爐安神香?”“不用。”
  蘭芮索‘性’坐起來,“將燈點上,取了我昨日看的書來,我看壹會兒。”
  ‘玉’桂動作麻利的去了。
  說是看書,實則為了寧神,看了幾頁,蘭芮心氣平和下來,不想‘玉’桂陪著她熬夜,便收起書躺下。
  到底心裏存了事,她壹夜都在半夢半醒間。
  天將明時,‘玉’桂搖醒她:“王妃,綠枝在外面,回說方才那‘侍’衛有要事回稟。”
  蘭芮翻身下‘床’,本是和衣而臥,只添了件夾衣就出‘門’去。
  “稟王妃,跟著柳大人的人回話說,柳大人找著祿米倉丟失的祿米了,就在距錢管事小院不遠的香料鋪子後院裏。”
  與先前壹心表功不同,這時對蘭芮,他多了些佩服。
  “可知道香料鋪子屬誰人所有?”蘭芮捏緊了手中的帕子。
  領頭‘侍’衛道:“跟去的人聽得靈中坊兵馬司的人‘私’下議論,說那香料鋪子原是安陸侯府的,後來做了衛王妃的陪嫁。
  王妃許是不知,兵馬司的人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主,治下房舍和店鋪能不能碰,他們心中有數,既然兵馬司有人吐這個口,肯定錯不了。”
  胡‘春’意名下的?實在太意外,蘭芮微楞了下。
  自從知曉祿米有問題後,她細細分析過背後向吳王府下黑手的人,而最為可疑的便是衛王夫妻。
  究其原因只有壹個,那便是胡愈送信這事。
  幾個可能設局陷害吳王府的人中,胡愈最可能接觸到的便是衛王。
  祿米換白沙,再出現在胡‘春’意名下的鋪子裏,不用說,定是胡愈的手筆。
  蘭芮心說,胡愈,妳害我嫁入皇家,現在助我避開別人構陷,咱們兩清了。
  “留兩個可靠的在小院守著,其余人壹早撤回來。
  告訴留下的人,若是柳禦史的人上‘門’查問妳們為何在小院,就說我前日查得壹個叫魯大頭的牙人‘欲’借王府的勢行不軌之事,讓妳們去抓他的。”
  祿米從魯大頭手中出來,他又與錢貴來往過,柳禦史很快便會上‘門’查問,與其藏著掖著讓他起疑,還不如說明白。
  領頭‘侍’衛不敢多問,應下後退了出去。
  這壹番折騰,天已大亮。
  蘭芮沒心思歇息,洗漱了,等著槐樹胡同那邊送消息過來。
  衛王府中,衛王方由壹名夫人服‘侍’著起身,便聽‘門’外傳來隨身小太監的聲音:“王爺,宮裏來了位公公,宣您進宮。”
  衛王不悅的打了個哈欠:“誰遣來的?說沒說什麽事?”聽出衛王不高興,小太監越發恭謹:“來的是皇上身邊的公公,倒是沒說為著何事。”
  壹聽是皇上,衛王先前的郁‘色’壹掃而空:“厚賞來人,再上壺好茶,讓他稍等片刻,本王換好衣裳就去。”
  小太監應聲而去。
  “王爺,要不換壹件衣裳?”衛王擰了下那張白皙的臉,“那是自然,挑件喜慶的,除了家宴,本王可有半年不曾見著父皇了。
  父皇今日宣我入宮,實在是件天大的喜事。”
  衛王歡喜異常,而胡‘春’意此時卻面如死灰,體若篩糠,她緊緊的抓住椅子扶手,顫聲問身前的‘乳’母洪媽媽“妳說祿米在我的香料鋪子裏?”洪媽媽亦是渾身顫抖:“正是,柳禦史已經將香料鋪子查封了,鋪子裏的夥計掌櫃也拘了起來,來報信的夥計,還是趁‘亂’偷偷溜出來的……”“怎麽可能……不可能的……”胡‘春’意難以自信的喃喃說道,“媽媽,妳說,明明算計好了的,大哥昨兒晚上還送了信來,說壹切安排妥當,讓我只等今日看好戲……”洪媽媽道:“那夥計說,麻袋是有人拿著王妃的信物送去的。
  掌櫃的看那些人面生,又是宵禁送東西過去,心生疑‘惑’,盤問了幾句。
  那些人當即嗬斥掌櫃的,讓掌櫃的不準多問,又拿出王妃平日遣人去櫃上取利錢的信物拍在桌上,掌櫃的驗看信物確實是真的,怕耽誤王妃大事,不敢多言,便收了那些裝著祿米的麻袋。
  誰知不過兩刻鐘,柳禦史就上‘門’搜查……”這些話入耳,胡‘春’意明白自己陷害人不成,反被人算計,頓時癱坐在椅子上,渾身提不上半點力。
  洪媽媽見胡‘春’意失魂般呆坐著,嚇了壹跳,忙倒了盅茶遞上來:“王妃,再大的事也比不過妳腹中的孩子,您可千萬不能生氣……來,先喝口熱茶壓壓驚。”
  胡‘春’意由著她餵了茶水,好壹時,才緩過勁來:“媽媽……眼下我該怎麽辦?王爺若是知道我犯下這等蠢事,必定不饒我。”
  洪媽媽小心翼翼的道:“出了這樣大的事情,王爺遲早會知曉,不如王妃現在過去請罪,王爺念在王妃腹中孩子的份上,又是想幫他,必定不會為難王妃……”胡‘春’意慘然壹笑:“本是見王爺心灰意冷,想設法幫他壹把,好讓他高看我壹眼,卻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依著王爺的‘性’子,這事就算不追究,也會厭棄我……”“王妃,容奴婢再想想……”洪媽媽說道,王妃在王府不得寵,他們這些跟著王妃的人,必定寸步難行,“王妃,這事外人尚且不知,不如讓大少爺頂下來吧……”“媽媽休要胡言”胡‘春’意斥道,“盜賣祿米,罪名極大,而這事被柳禦史知道,必定會捅到皇上跟前去……到時大哥罪責難逃,說不得還會牽連父親、牽連胡家。
  父親丟官事小,若皇上壹怒之下奪了胡家的爵,毀了胡家祖上用命換來的鐵券,我百年之後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洪媽媽聽她雖義正言辭,話語裏卻是有了松動,忙勸道:“王妃,這事哪裏有您說的那樣嚴重。
  您且想,祿米的確從您的嫁妝鋪子裏查出來,可卻是那牙人勾結倉大使從祿米倉偷盜出來的,大少爺大可推說不知祿米來歷……便是推不過,侯爺也可推說大少爺頑劣,將這事推到大少爺壹人身上,侯爺至多得壹個教子不嚴的罪名……”這壹席話說到了胡‘春’意的心裏去,可想著胡延到底是自己的兄長,壹時下不了決心。
  洪媽媽又道:“留得王妃這座青山在,過幾年,這事淡了下去,大少爺哪裏尋不得壹個官職?”隔了許久,胡‘春’意終是吐了口:“就依媽媽所言。
  我先去見王爺,媽媽則趕緊回侯府,將這事跟大哥和父親說明,父親還不知道這事,聽說後必定會大發雷霆,妳隱晦表明這事是王爺的意思,想來他老人家也會咬著牙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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