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很兇

關關公子

歷史軍事

“今天,爺給妳們講講肅王世子許不令,欺男霸女、逼良為妻的事兒……”
大玥昭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七十壹章 勢如破竹

世子很兇 by 關關公子

2021-5-7 20:59

  鐘離玖玖武藝不算出類拔萃,但奇門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特別是養小動物這方面,天下無人能出其右。見陳思凝請教起來,她含笑道:
  “這東西看天賦,說起來也簡單,妳把動物當朋友對待,久而久之即便不說話,也會明白對方的意思。不過做起來挺難的,要是心思不夠細膩,壹輩子都不會明白它們在想什麽。妳用食物訓練,算是很基礎的法子,兩條小蛇再聰明,能聽懂大部分命令,也不可能明白妳全部的意思;真正養好了,妳只需要壹個眼神,它們就明白妳要做什麽了……”
  陳思凝聽了半天,雲裏霧裏,想了想,認真望了小白蛇壹眼,心中默念‘搖尾巴’。
  正在吃肉粒的小白蛇,發覺主子的眼神,動作壹僵,小心翼翼把食物吐了出來,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又委屈吧啦地把頭低了下去,壹副‘我知錯了’的模樣。
  “呃……”
  陳思凝揉了揉額頭,也只能把這些暫且記下,以後慢慢嘗試了。
  鐘離玖玖訴說著馴養小動物的方法,順便把上次在司空稚身上找到的小瓷瓶取了出來。
  回來的路上,鐘離玖玖研究過幾次,只能確定小瓷瓶裏的藥無毒,路上沒有合適的環境和工具分析,具體是做什麽的還沒弄清楚。
  此時趁著夜深人靜又在家裏,鐘離玖玖從裏面倒出壹粒藥丸,然後用藥液化開,聞味道觀察色澤,仔細辨認成分。
  陳思凝吃完了飯,自己出門把碗洗了,看了看對面廂房窗戶上的喜字,也沒好去打擾許不令洞房花燭,回到了房間裏,在桌子旁坐下,擼著小蛇看鐘離玖玖忙活,好奇詢問:
  “這是什麽藥?”
  “百步草、五裂黃連……”
  鐘離玖玖仔細觀察了半晌,眼中顯出些許意外:
  “用了好多名貴藥材,多半是清毒去火、醒神益氣的,感覺有點像是解毒的東西,具體解什麽毒倒是說不準,不過以這些藥材來看,毒發後多半是內火過盛、神智不清,可能還伴有口舌生瘡、形體消瘦等情況……”
  鐘離玖玖認真說著話,忽然發現旁聽的陳思凝,臉色漸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她停下話語,稍微聯想了下司空稚和周勤的關系,也嚴肅了幾分:
  “王上的病,也是這種癥狀?”
  陳思凝心裏很重視自己父王,聽見鐘離玖玖說的這些,自然聯想到了躺在寢宮裏的陳瑾。她遲疑了下,點了點頭:
  “好像是有壹些,不過太醫說,是父王酒喝得太多,傷了肺腑,才導致了現在的病情,具體癥狀是……”
  陳思凝根據記憶,把陳覲發病和平時的情況,詳細的講解了壹遍。
  鐘離玖玖仔細聆聽,在配合藥丸中的成分聯想,心裏慢慢便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她把藥瓶合起來,認真道:
  “這是從司空稚身上找到的,和鎖龍蠱放在壹起,必然是他配制的奇門毒藥,尋常人不可能看出來病因,妳父王肯定是中毒。”
  陳思凝到現在仍然不相信父王是被人下毒了,因為壹旦確定此事,那她母後和兄長的死,也必然存在蹊蹺。她從小就覺得娘親是被人害死的,但並不想真的確認了這個猜測。畢竟病死是天命,有悲痛傷感卻無仇恨,而謀殺可就似是刻骨銘心的血仇了,而復仇的對象,很可能就是她壹直很敬重的二哥陳炬。
  陳思凝沈默了下,雖然心中閃過諸多想法,最後還是拉回了思緒,把重點放在了父王的病情上面。無論鐘離玖玖的猜測真假,找到了藥總得試壹試,她父王已經生不如死了,病急亂投醫,總比沒得救強。
  “這個藥,能治好我父王?”
  鐘離玖玖看了看瓶子,搖頭嘆了口氣:
  “以藥丸的數量來看,是慢性毒藥,這解藥也只是吊命用的,隔段時間服上壹顆,以保證不死。我能想辦法復原出來,能不能治好,得等以後見了妳父王才能知道。”
  陳思凝點了點頭,有些坐不住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京城?”
  鐘離玖玖微微攤開手:
  “估計,馬上就能回去了。”
  “嗯?”
  ……
  轟轟轟——
  十月初八,許不令和鐘離楚楚大婚後的第三天。
  雁山關外,兩萬西涼軍和七萬步卒在柳州壹線擺開陣型,隨著數十道火舌噴出,摧城撼山的鋼鐵彈丸第壹次落在了南越的城頭之上。
  大玥和南越兩國沈寂壹甲子的邊關,在這個很平常的秋夜,再次燃起了戰火。
  雖然時隔六十年,關外的軍隊還是西涼軍,而關內的南越依舊是那個南越。
  當年大將軍許烈,在武關久攻不下的空閑時間,帶著兵馬把南越的邊境線推到了柳州,壹路摧枯拉朽。而現如今,南越的軍隊,好像還不如甲子前經打了。
  當年的南越好歹有個雄心壯誌的君主,集合兵馬展現出了逐鹿中原的實力。而南越現在的君主陳瑾,已經在病榻上躺了多年,靠著年幼的陳炬和壹門心思奪權的周勤,以及壹個被滲透得千瘡百孔的朝廷,能有多強的戰鬥力?
  雖然靠著抓壯丁,短時間爆出了近二十萬軍隊,屯集在柳州沿線,可這些兵馬大多是周邊山寨的莊稼漢,別說鎧甲配備,連兵刃都是從寨子裏自帶的;讓他們幹苦力修城防尚可,遇上鎧甲齊全的大玥軍隊,還沒開打就跑了三分之壹,打起來又跑了三分之壹,剩下三分之壹直接就降了,因為甲子前許烈來過,都知道許家軍不殺俘、不劫掠百姓,反抗沒半點好處,早點投降早點回家過年。
  反之西涼軍這邊,從開春直到現在,打東部四王連戰連捷,基本上沒吃過敗仗,正是士氣最盛的時候,跑過來打個祖輩碾死過壹次的南越,要是還提心吊膽,那以後也不用提戰刀了,更不用說現在有火炮相助,都不用強行攻城。
  兩軍全方面差距如此懸殊的情況下,會出現什麽情況自不用說。
  就在楊尊義下令炮擊雁山關口的當夜,西涼軍便順順利利的進入了關口。
  關門後等待的,不是南越的拼死反擊,而是柳州的知州張英,帶著鄉紳族老熱淚盈眶地跑了過來,聲淚俱下地來了句:
  “楊將軍,您可算來了!南越陳氏施以暴政重稅、強拉壯丁,民間苦其久已,下官與柳州諸多鄉紳,忍辱負重多年,壹直在等天朝良將,救我柳州百姓於水火啊……”
  這場面,硬是把楊尊義和西涼軍將士給弄蒙了。
  許不令進軍南越的名號,是‘為兄弟之邦鏟除禍國奸賊周勤,光復陳氏正統’。
  畢竟打歸打,臉還是得要的,總不能光明正大地說入侵年年朝貢的友邦。
  柳州壹上來就準備攜壹州之地並入大玥,這不打許不令臉嘛。
  為此楊尊義還罵了知州張英壹頓,說起不忠不義,然後讓其帶著諸多鄉紳回家等消息了。
  飛水嶺就在柳州南側群山之間,隨著雁山關口壹破,寧玉合和寧清夜也順利入關,在楊尊義穩定柳州局勢的時候,便輕裝簡行出發,前往十八寨與許不令會合……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