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初臨天宗
九龍魔神 by 黑幕底十三
2023-1-16 17:38
壹路之上,龍麒心裏很是復雜,聽完這二位的話後,他也沒有繼續提問下去,寥寥幾句就已經了解了恨天宗天宗之內的運營方式了。
三人由曠野來到了壹處房屋之前,周圍來來往往紅衣男女,時不時看壹看龍麒。
“草木監?”
龍麒擡起頭,看到這房屋大門之上,掛著的牌匾上雕金鐫刻著這三個大字,壹時間,不自覺念了出來。
“這裏是青木堂所設立的地方,主要就是負責初臨弟子的衣著服飾,等壹下進去登記即可。”領路弟子說著。
龍麒聽得連連皺眉,望著這三個字,龍大少爺只感覺壹陣恍惚,仿佛自己回到了李唐京城之中,那些繁文縟節撲面而來,尤其是這燙金的字體,更像是皇宮大內,別無分毫。
“敢問雷勁松師兄升入天宗,也是先來草木監嗎?”跟在後面,龍麒望著前面的隊伍,臉上表情有些難堪,想起雷艾的孫子,開口問著。
前面兩人回頭看了眼龍麒,表情戲謔,還沒說話,壹聲音響起:“還雷勁松?妳什麽身份?人家什麽身份?”
“嗯?”龍麒挑挑眉,順著聲音來向,只看到三三兩兩青衣弟子沖著這邊走了過來,端詳著龍麒的臉,仰著頭說道:“妳就是從地宗升上來的張劍文?”
“正是!妳是?”
那人見龍麒沒有絲毫舔狗姿態,臉色壹變,大聲呵斥道:“妳是如何和師兄講話,張劍文!妳小子忒地不懂禮數,不知教化了吧!”
“師兄,師兄,息怒息怒!”見那青衣弟子已是不滿,領路弟子叫苦不叠,這張劍文怎的突然又變成刺頭了?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麽的壹下子就變臉了。
拿出剛剛禮數的壹半,也不至於如此吧。
“這就是個新人,啥也不懂,您還息怒!”領路弟子說著,回頭瞪了壹眼龍麒,道:“還不趕快過來向師兄賠禮!”
此人語氣頗帶嚴厲,卻是為了平息事端,聲音大些,引來周圍弟子目光。
那領頭的青衣弟子大笑,向地上啐了壹口,輕蔑道:“什麽東西!還離門大弟子,垃圾的壹批!快過來求饒!”
只見龍麒冷笑,好似看腦殘壹般看著那弟子,冷聲道:“憑什麽?”
“憑什麽?”龍麒壹句話弄的這弟子更加猖狂,繼續狂笑起來:“哈哈哈哈,他問我憑什麽?”
“就是這裏是天宗,妳小子壹個生瓜蛋子能翻什麽天出來!”這弟子惡狠狠的指著龍麒道:“是龍妳在這裏得盤著,是虎妳也得窩著!”
聽完這人的話,龍麒不怒反笑。
此人壹副紈絝做派,自己實在是好久沒有看到了,此時得見,實屬懷念。
打眼壹看就知道,這人是有人指派,故意來找自己的麻煩的,準確的來說是來找張劍文的麻煩。
是誰呢?
是有意為之,還是打壓新人?
“我跟妳說話,妳沒聽見嗎!”龍麒壹直在思考,沒空搭理這人,又是怒吼壹聲,青衣弟子向著龍麒走了過去,紅衣引路弟子攔都不敢攔,這次算張劍文運氣不好了,自己兄弟兩個的任務就是接他到草木監,其他的就是他自己自求多福了。
這青衣弟子站在龍麒面前,壹只胳膊掄圓了狠狠扇了過去!
這壹巴掌帶著修為,此人修為不低,乃是實打實的帝君修為,若是普通弟子遇上了,這壹巴掌絕非是躲不過去的,挨上了就得是躺個幾天!
可惜,他遇見的是龍麒!
下壹秒這壹巴掌就要扇在龍大少爺的臉上,只見龍麒的手慢慢擡起,其速度雖然沒有很快,但是不知為何這壹手卻直直抓住了這人的手。
然後,下壹秒……
“啪!”
壹聲脆響,龍麒的大手狠狠扇在了那人的臉上!
這壹巴掌的手勁當真是大,直接把這人甩出幾個翻身,壹個人在空中好似壹個陀螺般最後狠狠摔在地上,臉上通紅的巴掌印顯露著濃濃的屈辱。
“張劍文!妳敢打我?”
這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壹雙眼睛中全是怒火,整個人好似壹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怒意十足的望著龍麒,好似要撲過來吃了他壹樣。
龍麒只是冷笑。
“打妳又如何?殺了妳我又會怎麽樣?”龍麒冷笑著,眼中好似鷹隼般看著那人,不知怎麽,對面包括青衣弟子以內的四個人身上都是壹陣冷戰,好似刺骨冷風掃過五臟六腑壹般。
初臨天宗就這麽多事,倒是不能好好呆著了。
龍麒心裏如是想著。
“張劍文,妳找死!”青衣弟子剛剛好像發作,忽然身子壹滯,然後放了句狠話,不明不白的帶著人就離開了。
周圍弟子見沒有熱鬧了,就沒有繼續觀望,而是該幹什麽都去幹什麽了。
龍麒看了眼那兩個紅衣弟子,壹臉尷尬的看著龍麒,不知說什麽。
龍麒沒有管他們,龍大少爺知道現在這二位是不敢與自己接觸太近了,貌似自己現下得罪了什麽人,於情於理他們也沒有必要和自己接觸過多。
自草木監領了自己的紅衣,告別那兩個紅衣弟子,龍麒獨自壹人去了自己本該升入的天火堂。
天火堂位於恨天宗中至南,距離不算遠,卻是無了領路人,壹路之上無聊許多。
走的過程中龍麒可以註意到有不少人在暗暗註視著自己,好似把自己當成個什麽人物壹般,對此龍麒只是笑笑,自己對於恨天宗來說只是壹個過客而已,至於他們所想的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系。
看著天火堂的牌匾,龍麒壹時悵然。
自己到底是位於壹處隱世宗門還是回到俗世之中,怎的這裏種種和京城壹般無二?
“妳看什麽呢?”龍麒正看著“天火堂”三個赤金色的大字發楞時,壹旁壹個聲音響起,看了過去,只見壹個中年人也擡頭望著牌匾。
“沒什麽,您是?”龍麒沒有回答著中年人的問題。
這中年人身著壹身白衣,其上有紅色點綴,好似點點火星壹般,頗顯高人風範。
聽龍麒並未回答自己的問題,這中年人又自顧自的說著:“妳應該是在疑惑這裏怎的和地宗頗有不同,很是具有俗世風範吧。”
龍麒:“……”
“恨天宗第壹代宗主,也是這恨天宗的開創者,老祖恨天乃是不知多少萬年之前壹落第秀才。恨天老祖原本名字已經記不住了,自老祖懂事開始便接觸儒學道法,壹心撲在功名利祿之上,只為尋得壹官半職,可是當時的王朝與現在卻依舊是壹樣的,俗世朝堂徇私舞弊,勾結朋黨,舉賢唯親,很是墮落。老祖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等到老祖他老人家知天命的年歲時卻依舊是秀才身份,壹分壹毫功名都沒有獲得。”
“當時恨天老祖的身家已經因為科舉而敗光了,舉家只有老祖壹人,當時老祖心裏冒出無限的痛恨,老祖恨王朝迂腐的制度,痛恨自己明明飽腹經綸卻依舊衣不遮體,食不飽腹,痛恨當朝掌權者昏庸重用佞臣,痛恨蒼天無眼,舉世無道。”
“於是恨天老祖摒棄了自己深信的學識儒法,摒棄了千年的祖宗之法,鉆研靈路,獨辟蹊徑,自不知何處尋得壹神奇道法,改名恨天,獨設恨天宗,而五堂便是壹開始建立起來的。”中年人背著手望著牌匾,眼神很是深沈,道:“五堂的位置便是老祖親自選擇的,據說風水可保恨天宗萬年無虞,現在看看,的確如此。”
龍麒看著這中年人,久久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