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百六十七章
色間道 by 大小鐘馬
2018-8-22 06:01
“楚校長,馬王眼有幾只眼,本處長沒看到,不過,我聽說有個人有三條腿,靠著中間那條腿賺女人的錢,我可是看到了,又粗又硬又長,比驢的還長……哈哈哈……”
毛其仁的笑聲未落,就見眼前人影壹閃,有壹把椅子砸到了他的腿上——劇疼,要人命的劇疼……毛其仁的小腿骨被砸斷了,骨頭碴子露了出來,血,霎時便流了壹地。
“救命啊!”毛其仁剛喊了壹聲,卻突然看到楚帥手執著三棱刮刀刺向了他的大腿。他竟然連喊救命的勇氣也沒有了。
〖第壹部〗第壹百四十九章 雪茜的媽媽與帥女婿並肩作戰(2)
毛其仁再次發出了慘叫。他的大腿出現了兩個血洞,他看了壹眼,自己大腿上那斷裂的血管,象自來水管壹樣地往外噴血……這倒黴家夥只看了壹眼,便暈了過去。
楚帥瞪著壹對牛眼,直勾勾地盯著財務處處長刀白周,“刀處長,妳告訴我,馬王眼是幾只眼?”
刀白周早被嚇傻了,嘴裏“我、我、我”地,終於語不成句地道:“楚……楚校長,說……說……馬王眼是幾只眼就是幾只眼,說是三只就是三只,說是八只就是八只……”
“那我再問妳,妳剛才看到什麽了?”楚帥手裏拿著三棱刮刀,晃了兩晃。
“我……我什麽也沒看見?”刀白周帶著哭腔道。
“我靠,妳色盲嗎,這麽紅軍的血妳都沒看到,妳以為是倒了顏料瓶子嗎?”楚帥又把手裏的三棱刮刀晃了晃。
“我……我看見了,那毛其仁是喝醉了酒了,碰到桌子腿,把腿撞斷了,他……他的大腿是被酒瓶子紮的……酒瓶子紮的……”刀白周終於在極度恐慌中,把瞎話編完整了。
楚帥哼了壹聲,對著門外喊:“校醫,把醉鬼擡出去,看看有啥止血藥,給他弄吧弄吧。”
處理完毛其仁的事,會議繼續進行。
秦真副校長語氣定定地把她的裁員改聘方案念完,然後,請楚帥做總結性發言。
楚帥道:“別的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覺著對有決定權的人來說,只有壹句話管用——我的地盤我做主,其他的都是屁,或者說屁也不是——對於想竟爭藝術學院職位的人來說,那就是有能力有藝術才華的人進,混日子靠拍馬屁走下水道的,就請滾蛋——我楚帥不會拿自家的錢養廢物,養閑人,各位都按照秦副校長的計劃下去準備吧,壹般工作崗位,三個月後開始競聘,特殊藝術崗位,半年後進行答辯和現場PK……那啥……我的講話完了。”
與會人員有壹大半人使大勁兒鼓掌,而且,是長時間的,發自內心地。
其他人都走了以後,秦真撫著自己的胸口,眼睛閉著,喃喃道:“楚帥,妳嚇死我了,妳簡直無法無天……雪茜說得對,妳是貨真價實獨壹無二地流氓,太流氓了,流氓得無以復加……不過,我欣賞妳這流氓勁兒。”
楚帥嘿嘿地傻笑——雪茜的媽媽真是好有能力的人。這麽壹大灘子雜亂的職位,經她壹弄,真是順暢極了——人盡其責,有多大能力發揮多大能力——這學校有了丈母娘的鼎力相助,壹定會蒸蒸日上,發展得超級快,壹定會超過維特麗兒藝術學院。
“秦副校長,怎麽樣,今天中午,我做東,好好地大吃壹頓,放松壹下……妳這些日子沒黑沒夜地忙,可累壞了,雪茜跟我說,妳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太辛苦了,太不顧自己的身體,太不註意休息了。”
楚帥這壹番話,說得秦真副校長心裏美滋滋的甜絲絲的,不過,她嘴上卻說:“不要在我眼前,提雪茜的事,沒得讓人以為,我是用女兒換來這常務副校長的職位呢。”
“那好,那好,咱們只談公事,咱們到巨星酒店的旋轉餐廳,去看看海,吃吃剛上市的海鮮,談談藝術學院的未來發展和藝術趨勢,那啥……譚秘書已經訂好了,咱們這就出發,可好?”
“走吧,早就想跟妳好好談談了,這辦學校,可不能老用那流氓方式解決問題。”秦真副校長壹心壹意想要把皇海藝術學院辦好,圓她壹個培養跨世紀藝術人才的夢。
兩人出了會議室,竟見到文敏局長和秀清大姐等在門外。
楚帥知道剛才幹毛其仁的事發了,卻笑著道:“歡迎兩位媽媽與鄙人壹起共進午餐。”
秀清大姐道:“帥兒子,我們是來抓妳的,媽媽可是鐵面無私,不徇私情,妳得跟我們走壹趟。”
“吃完飯再去警局……嘿嘿,去警局睡覺,嘿嘿,在警局睡覺很安全的,我壹定遵紀守法。”楚帥拉著兩位警官媽媽上了警車。秀清大姐亮了亮手銬,道:“帥兒子,媽媽按照市長大人的親筆批示,抓了妳,給妳戴過手銬了,不過,是妳溜門撬鎖的手段太高明,自己弄脫了的。”文敏局長笑:“妳們母子兩個就串供吧,我可是什麽也沒聽見,什麽也沒看見。”說完話,啟動開警車,朝著巨星酒店進發。
雪茜的媽媽坐到了譚秘書的車上,跟在警車後面。
半個多小時後,到了巨星國際大酒店。五個人壹起坐電梯,上了巨星因際大酒店的78層旋轉餐廳。山珍海味很快上滿了桌子,楚帥又是倒酒,又是夾菜的,兩位警官媽媽和雪茜的媽媽,酒喝得很痛快,壹杯接壹杯的,似乎都想壹醉方休,徹底放松壹下。本來雪茜的媽媽想談點學校的事兒來著,可是經不住兩位媽媽警官極為熱情地勸酒,很高興地,妳壹杯我壹杯地猛喝……三位人到中年的女人都是海量……每人喝下的白酒皆在三斤以上,而且還喝了好多紅酒和白蘭地……
酒足飯飽,楚帥讓譚秘書把有了七八分醉的秦真送回家去。他轉身看了看已經喝得八九分醉的兩位警官媽媽,笑著搖了搖頭,拿出電話,想給警局值班室打個電話,讓警局派個司機過來。
剛摁了幾個號碼,卻看見葦蔚姐穿著壹身職業套裝,非常婀娜地非常職業性地微笑著,朝他走過來。
看葦蔚姐的樣子,有八成是在哪個大公司做臥底了哦。
“帥弟弟,看姐姐象不象巨星影視公司的前廳接待部經理。”葦蔚走到楚帥的身邊,嘟著小嘴在楚帥的臉上香了壹下。
“非常象,絕對不摻假地象。葦部長的微笑簡直成了公關界的經典派,值得推廣哦,不過,現下,鄙人,以弟弟的名義,請姐姐幫個忙可好?”楚帥指了指兩位趴在桌子上的媽媽。
葦蔚笑了,踮著腳湊到楚帥的耳邊,極低的聲音道:“帥弟弟,是不是壹箭雙雕了?”
楚帥很謙虛地道:“壹箭壹雕,僅只發壹箭耳。”
葦蔚道:“帥弟弟真是實事求是哦,姐姐好怕妳的那例無虛發地硬箭呢。”葦蔚嬌笑……她這話裏頭,可就有了挑逗的意味了——楚帥因為未能在紫日山莊,對葦蔚姐實現壹箭開苞而稍覺遺憾的同時,壹直熱切地向望著那壹箭射雕的時刻——但願,這美妙的時刻早點來哦,到那時,葦蔚姐可就真正成了灑家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