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宮闈之亂,第十回,喪德宮闈
仙俠魔蹤 by 潛龍
2024-10-28 20:12
在李重俊宮廷政變中,最僥幸的人,可說是李裹兒了,她雖然丈夫被殺,但她卻撿回壹命,那壹晚不是在宮裏而在武府,李重俊又怎肯饒過她?相信早就成為刀下鬼。
政變次日,裹兒為表現自己受李顯寵愛,而最重要的,她想代替李重俊的身分,欲要當上皇太女之位,要做第二個武則天。便向父親李顯提出,要他賜丈夫武崇訓的墓稱陵。
陵雖然只是名義上壹個稱號,但自古以來,只有皇帝和皇後的墓可以稱陵,其它壹概不能這樣稱呼。這事讓盧燦聽見,立即上疏駁斥道:“陛下鐘愛公主,施及其夫,原是無可厚非,但駙馬終究是臣子身分,豈能君臣不辨,改墓為陵呢?”
李顯想想也覺有理,便把這事擱著不理。
裹兒聽得盧璨在旁阻撓,壹團怒火打從心上起,要求李顯貶盧璨離京,當陳州刺史,李顯竟然答應。
武三思父子葬禮那日,裹兒剛好和武延秀碰面,便即按耐不住,也不理丈夫屍骨未寒,悄悄約他明兒在拾翠殿會面。
當日二人完事後,公主笑道:“我現在就像失了壹錠銀,卻撿回壹錠金。我找日和父皇說,幹脆讓妳當駙馬。”
武延秀聽後壹驚,連忙道:“妳…妳只是說笑吧,崇訓百日未過,妳就提出這要求,恐怕…”
裹兒皺起眉頭,盯住他道:“妳怎麽害怕成這樣子,不願意娶我嗎?”
武延秀哪敢得罪這位刁蠻公主,笑道:“妳不要多疑,但我的擔心並非全無道理,倒不如咱們先保持原狀,待得百日過後再說。”
裹兒沈吟半晌,說道:“我自有分寸。”
武延秀聽見,便不再出聲。
這日,韋皇後和裹兒在宮中閑聊,韋皇後突然冒出壹句說話:“我聽宮裏的人常說妳和武延秀的事,是不是真的?”
裹兒也不害羞,微微笑道:“他和崇訓是同族兄弟,前時常到咱們家走動的,我和他好,這有什麽稀奇。莫說是我,便是婉兒也嘗過他的滋味呢。”
韋皇後聽得連上官婉兒都和他有壹腿,登時雙目放光,心中恨恨不已。
裹兒接著道:“母後,現在崇訓已死,我想納他為駙馬,妳認為怎樣?”
韋皇後前時見了武透秀,已覺得他壹表人材,只因當時和武三思正打得火熱,才沒有打他主意,現在武三思死了,又給女兒挑起這團欲火來,便道:“既然妳喜歡,明兒妳叫他來見我,這關乎妳的終身大事,我要先看看他的為人,試壹試他的本領,然後再說。”
裹兒自然明白母親的意思,湊近身子道:“母後,延秀是女兒的心肝寶貝,明兒妳得好好憐惜他喔!母後若肯撮合女兒這門婚事,屆時只要母後喜歡,女兒也不敢吝嗇。”
婦女好淫,倘若壹旦上癮,相信刀架脖子也無所畏懼。所謂禮義廉恥,人倫道德,對這些皇室女人來說,實在毫無作用,相反地還認為是壹種榮譽。
武延秀聽得皇後召見,連番追問裹兒是為了何事,裹兒始終不答,只說妳到時便會知曉。武延秀聽說,心中便猜上了幾分,敢情是為納自己為駙馬的事了,不由越想越發愁。在他心中,雖然百般不願娶公主為妻,但又違拗不得,只得暗自叫苦。
次日,武延秀匆匆進宮參見皇後,韋皇後待他坐下,仔細地在他俊臉望了壹會,也暗暗叫壹聲好,心裏在想,也難怪女兒會喜歡他,果然非比壹般。她越看越愛,越愛越迷。
韋皇後和他閑聊幾句,便吩咐身旁的宮女:“妳們全都退出去,不召不準進來。”
宮女門應了壹聲,立時走得壹乾二凈。
武延秀見皇後這樣做作,還道是要和自己商談秘密事情,也不覺什麽。
待得眾宮女太監離去後,韋皇後正容道:“公主已和我提出妳們的婚事,所以才召妳入宮,打算了解壹下。我現在問妳壹件事,妳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本宮,不得隱瞞。”
武延秀見他措詞嚴厲,也不禁擔心起來,連忙道:“臣不敢隱瞞,自當如實相告。”
韋皇後牢牢盯著他,點頭道:“那就好,據知妳前幾年曾和突厥公主成親,後因故兩國再起沖突才將妳放回,當時外間對妳常有謠傳,說妳已被突厥汗王默啜閹割掉,可是實事?”
武延秀萬沒想到皇後會有此壹問,連忙跪下,磕頭說道:“這完全是沒根據的傳聞,皇後千萬不可輕信。”
韋皇後道:“我不曉得是真是假,但人言鑿鑿,諒非無因。”
武延秀連連磕頭否認:“確無此事,皇後明鑒,這等事臣豈敢欺瞞。”
韋皇後點了點頭,說道:“妳且先站起來。”
武延秀遵命站起。韋皇後續道:“因此事關乎公主的幸福,本宮不能不究查清楚。所謂無風不起浪,如果不是事出有因,那會弄得謠言滿天飛。況且造謠也只會造別種事,焉會拿這種事來說。若此事屬實,妳便犯有欺君之罪,這可不是小事!”
武延秀心想:“我還沒和公主成親,又何來欺君!”
但他知道韋皇後實在不好惹,只要她不順心,亂拿壹個罪名加在自己身上,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現聽得韋皇後這番話,不由發急起來,當下道:“皇後不可信小人造謠,倘若臣遭閹割,又怎能做男女之事!而臣和公主早就…”
韋皇後壹聽,立即拿住他的話柄,喝道:“大膽,若真有此事,單是誘奸公主之罪,便要妳人頭落地。”
武延秀給她這樣壹嚇,咚壹聲又跪了下來,登時臉色慘白,那敢做聲。
韋皇後見他這個模樣,打從心裏笑將出來,說道:“妳站起來吧,既然公主喜歡妳,我也不會難為妳。我是公主娘親,母女間又怎好問這種床第之歡的事,但光憑妳壹口之言,我又怎能放心!瞧來也只好委屈妳,我必須要親自檢查壹下。”
聽到這裏,武延秀終於明白過來,心頭大石登時放了下來。暗自忖道:“她不好去問女兒,卻敢看未來女婿那話兒,其目的已昭然若揭,外間傳言真的沒錯,果然是壹代淫後!”
韋皇後指著內室說:“請進!”
武延秀無奈,只好跟隨她進入內室。才壹進門立時異香撲鼻,禦榻橫陳。墊蓋枕頭,全都描龍繡鳳,真個輪奐輪美,富麗堂皇,正是韋皇後的寢室。
只見韋皇後在榻沿壹坐,望著武延秀的褲子,說道:“可以開始了。”
武延秀三下五除二,壹會兒功夫,便將內外褲子脫掉,撥開上身衣擺,大大方方的站在皇後眼前。
韋皇後把眼壹看,心頭不由壹蕩,愕然道:“好壹根大寶貝,妳過來。”
武延秀早就料到她會這樣,三步兩腳,便來到她身前。
韋皇後也不做作,擡起頭來望住他道:“真沒想到,看妳外表翩然俊雅,英挺斯文,下面卻藏著壹根龐然大物,瞧來我女兒確沒看錯人,打後可有得她受用了!”
說話剛落,已把尚自垂軟的陽具托在手中,用掌心掂量壹會,才緊緊握住,輕輕把玩起來。
半合兒工夫,肉棒開始緩緩發脹,終於全然挺立,足有半尺長。韋皇後看見,更是喜愛不已,拿在手裏急急疾套。武延秀難忍難熬,長長噓了壹口氣,顫著聲音道:“皇…皇後,臣…臣忍受不住,請皇後放過微臣!”
這句說話無疑是在挑逗她,韋皇後又豈會不知,擡頭再望他壹眼,笑道:“這樣弄壹下便受不住,如此沒用的東西,又怎能讓公主滿足!”
武延秀正想說話,韋皇後已截住他話頭:“本宮今日要試壹試妳的實力,如不能令本宮滿意,公主固然不能嫁妳,而妳亦難逃誘奸公主的罪名。”
壹番鋒芒逼人的恫嚇言語,當場把武延秀嚇了壹跳。不由讓他想起當年阿母子的手段,不禁心中壹寒。
自高宗崩駕後,武則天不甘寂寞,便派內侍專為她搜集俊偉男人,但這些男人中,卻沒壹個當得武則天的意,用不上十日半月,便被內侍拿繩子捆綁住,拋下禦苑的萬生池裏去。
這池面積極廣,長寬有十裏遠近,則天做皇後時,便喜歡收集毒蛇鱷魚大龜等物養在池中,年深月久,毒蛇鱷魚越來越多,不知有千百頭,每到傍晚時候,那些鱷魚便壹齊爬上岸來,蹲在岸旁,當真人見人怕。
倘有些宮女大監違旨,惱動了武則天,便喝令綁起來,丟到萬生池裏,壹年裏,死在池中的宮女內侍們,少說也有數十人。待得武則天稱帝,死在池中的人,便多了壹些年輕壯男,而這些男人,原是要借此滅口的。
這些可憐的男人,父母生來養成年輕力壯,正是有用之時,只因床第間不合女人心意,便生生的給人餵鱷魚,連皮帶骨的吞下,年中暗暗死在池裏的男子,總有十數人之多。
武延秀想起女人的兇殘,當真不寒而栗,讓人膽戰心驚。
現聽見韋後的言語,武延秀又怎能不驚!倘若壹個不好,雖不致把她拋到萬生池去,只消在皇帝跟前說幾句壞話,便是不死也要少層皮,當下道:“臣定當盡力而為,勢必令皇後滿意。”
韋皇後壹笑,往榻上壹臥,說道:“還呆在那裏作甚,快快脫衣上來。”
武延秀怎敢遲延,匆匆脫了個精光,爬到床榻去。韋皇後壹把抱住他,在他耳邊道:“給我脫衣服。”
武延秀已不作多想,連忙動起手來,直把皇後脫得壹絲不掛,橫臥在榻上。
韋皇後微微壹笑,問道:“我美不美?”
武延秀搗蒜似的點著頭,說道:“美,皇後真的好美!”
韋皇後生了壹男四女,長子李重潤、永泰公主、長壽公主、長寧公主、安樂公主。在她年輕時,已是有名的美女,要不又怎會讓李顯看中,納為妃子。韋皇後生長子李重潤時,才是十六歲,今年剛好四十壹歲,皆因滋補保養得宜,連魚尾紋、擡頭紋也不見壹條,頭上滿頭青絲,不見壹根白發。身體依然細嫩而有彈性,乍看之下,倒像個才是三十出頭的模樣。
武延秀看著這個中年貴婦,他不得不承認皇後的美麗,尤其現在見她裸臥在床的模樣,已和剛才大有不同,少了幾分威嚴,卻多了幾分妖艷。他很清楚明白,皇後是個玩慣男子的女人,自己若不顯點功夫,實難讓她滿足,壹念至此,便即騰身而上,正想趴到她身上。
孰料韋皇後立即阻止住,說道:“妳先不用心急,得慢慢的來。妳現在先坐著,本宮最愛看男人自己弄,妳就弄弄給我看。”
武延秀聽得壹呆,心想這皇後果然淫得緊要,卻又不敢不從,只好自握陽物,當著她套弄起來。
韋皇後瞧得有滋有味,連連點頭,又見武延秀顰眉蹙額,壹臉不知苦樂的模樣,生趣盎然,笑道:“年輕力壯就是不同,我聽人說,男人自己弄,總愛想著壹個心儀的女人,這才會動興,現在妳腦子裏,究竟是想著誰人?”
武延秀怎敢亂說,壹個稍讓她不像意,後果難料,便即道:“眼前擺著壹個大美人,臣再蠢也不會去想其它女人。”
韋皇後咯咯笑道:“滿嘴跑舌頭。這樣都好,妳就是說謊,也讓人聽得心甜。但妳這種說話,只適合和我女兒說,千萬不要在其它女人面前亂說。”
武延秀忙道:“臣不敢。”
韋皇後搖頭道:“妳明白就好。”
口裏說著,人已移到武延秀身前,說道:“妳站起身來,讓我再看清楚壹下妳。”
武延秀徐徐站起身子,壹根棒兒,正好湊到她眼前,只見擡首露筋,赳赳雄風,好不威猛。
韋皇後瞧得滿腔欲火,玉手輕舒,挽著棒兒在根部舔了壹下,接著上下洗舔壹番,才噙著笛頭,輕吞慢吐,徐緩吹奏起來。
武延秀見她唇舌精熟,果然是個能手,比之她的女兒,著實老練得多。壹曲未盡,武延秀漸感難支,美得齜牙裂嘴,下身已抖動個不停。
韋皇後閱男無數,見他這個模樣,便知他年少氣旺,韌力不足,真怕他便此完事,當即棄槍抽唇,說道:“看來妳雖不算蠟槍頭,但也只是壹般而已,妳且躺下來休息壹會,定壹定心神。”
武延秀只得任其擺布,依言躺下。韋皇後口裏雖然這樣說,又豈會讓他閑著,忽見她雙腿壹跨,已騎到他的頭上來,壹個牝兒直送到他口中。武延秀睜眼壹望,見那穴兒雖欠嬌嫩,卻也肥厚飽滿,春草萋萋,半顆指頭大小的肉芽,早已探頭探腦,正待人擷取。
韋皇後低頭瞧著他,說道:“男人除了那話兒本事外,嘴上功夫也不能短的,現在是妳展示手段的時候了。”
武延秀被她如耍孩童般呼來指去,心中早就惱恨不已,現聽得這番言語,更是悒郁不忿,他自問也是花叢裏鉆大的浪蝶遊蜂,又怎肯在女子跟前低頭,當下使出箱底功夫,手口並用,壹根舌兒舞得風激電飛。正是:“丈八蛇矛左右盤,十蕩十決無當前。”
饒是韋皇後身經百戰,沙場老將,亦難抵擋這股波開浪裂的沖擊,強烈的快感壹浪接壹浪而來,登時美得體顫肢搖,鬢散釵墮,口裏只叫道:“我的兒,妳怎地弄得本宮這般快活,水兒都快流幹了…”
武延秀埋頭苦幹,用盡本領,韋皇後終於撐持不住,壹個翻身墮下馬來,癱在榻上喘氣。武延秀存心要顯示威風,更要取回男人的尊嚴,這時正當火頭,再也不理眼前這人是後是妃了,當即壹個鯉魚打滾,跨上她胸前,把剛才姿勢對調互換過來。
韋皇後正感奇怪他要做什麽,忽見他下身稍傾,竟把那火灼灼的大陽具放在乳溝上,韋皇後方明白他的意圖,笑道:“好呀,竟敢和本宮弄這個!”
武延秀連忙道:“看見皇後這對大寶貝兒,教臣怎能不興動,便是殺頭,也要嘗壹嘗這對大奶的滋味。”
韋皇後聽得滿心歡喜,忙用雙手幫襯,主動握住自己雙乳,把那大家夥夾在乳中。武延秀抽送幾下,口裏不住喊爽,當下運棒如風,著力東搗西撞,把壹對豪乳撞得蕩來蕩去,波濤滾滾。
不覺數百下過去,武延秀已是殺紅了眼,倏地抽出玉龍,跪到皇後胯間。韋皇後自然心中明白,忙把雙腿劈開。
武延秀把皇後雙腿壹推,提槍便刺,順著水兒,嗤壹聲便齊根沒進,壹下便點著花心。韋皇後喊得壹聲好,便覺肉棒聳抽挑頂,龜棱刮壁,大肆抽插起來,立時美得身顫柳腰酥,心舒意暢。
韋皇後這幾年雖閱人不可勝算,大小久宜,卻都是些上了年紀的男人,哪曾試過如此兇悍驍勇的少男,今日壹試,方得知樂趣迥異!
經過壹輪強悍的沖殺,韋皇後已是花心朵朵開,武延秀仍是挺腰拋臀,沒壹刻停頓下來,問道:“皇後,臣的功夫還可以吧?”
韋皇後雙眸半閉,真如酒醉似的,點頭說道:“好…實在太美妙了,今日和妳壹弄,才知天外有天,直到此刻,本宮終於領略到銷魂的滋味了!”
武延秀笑道:“只要皇後滿意,臣便安心了。”
當下把韋皇後翻過身子,讓她俯伏在床,接著從後殺進,壹口氣又是數百下,再讓她側身臥著,用手把她壹條腿兒擡高,朝天直豎,彼此側臥抽送壹會,再回到壹般姿勢,男上女下,作最後沖刺。
是日,二人連番大戰幾回,直弄了兩個多時辰,韋皇後才放武延秀離宮。
話說辛钘等人在臨淄王府住了幾天,便向李隆基告辭,返回關中楊門,眾人才壹進入大廳,便聽說崔湜曾來拜訪,辛钘和紫瓊聽後,均感奇怪,辛钘心想:“他怎會知道我在這裏?”
楊夫人道:“崔大人留下說話,叫咱們傳達妳知,他說本月初八酉時,會在長安富貴樓等妳,想和妳單獨見面有事商談。”
辛钘問道:“他可有說什麽事?”
楊夫人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楊曲亭在旁道:“我見崔大人臉上滿客氣的,舉止倒也彬彬有禮,和外間傳言有點不像。據我所知,此人是有名的墻頭草,是個見勢兩邊倒的小人,實不宜和他來往太多,若無必要,兜兒妳不去也罷。”
辛钘唯唯答應。
離開大廳,辛钘並不回自己房間,只吩咐筠兒先行回去,隨著紫瓊和彤霞直到玲瓏軒來。
進入房間,紫瓊道:“剛才我想了解壹下崔湜邀約的原因,竟然無法算出來,便連他現在身處什麽地方,同樣無法算之,我若沒有猜錯,他的元神已被人封閉住,或是被什麽妖物控制住。”
辛钘問道:“會不會和羅叉夜姬有關?”
紫瓊點了點頭:“如果和她有關,相信咱們的身分已被她識破了,才會找到這裏來。看來羅叉夜姬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起碼她能輕易地發覺咱們,而咱們卻無法找到她,目下她在暗,而咱們在明,必須小心應付才是。”
彤霞道:“兜兒,這個約會妳壹定要去,這是咱們唯壹能接觸這妖物的機會,正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辛钘道:“但…但我的雙龍杖法還沒學成,又怎能鬥得過她!”
紫瓊道:“彤霞說得對,到現在這個地步,就是咱們不應約,她還是會找來這裏,既然如此,幹脆和她正面壹鬥,憑咱們三人連手,未必敵不過她。”
辛钘壹拍胸口:“好!就這樣決定,要來的逃也逃不掉,倒不如和她見個真章,況且我也想看看這個妖女是怎生模樣。”
彤霞道:“現在離應約日子還有五天,在這五天裏,妳要加緊修練,練得多少便多少。”
辛钘用力點下頭,抽出懷中的雙龍杖,道:“坐言起行,現在就練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