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又多了壹把球拍
網王之從呼吸法開始 by 南柯OL
2022-4-30 21:55
“哈,結束了!”
雙手撐著膝蓋,上衫悠躬著身子微微喘息著。就在裁判的宣判聲落下,壹股強烈的疲勞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伸手輕輕向上撫了壹把自己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的發絲,上衫悠擡了壹下頸部,瞥了壹眼對面那道魁梧挺拔的身影。
“果然,差距還是肉眼可見的。”
心臟的跳動速度變慢,身體的溫度也逐漸降低,上衫悠已經從通透世界的臨界狀態退了出來。
嘶——
身體各處的肌肉有少許的抽動,但是在水之呼吸的平復下很快的調整了過來。
可是……
左手手指按壓了下自己的太陽穴,上衫悠最為難受的卻是精神上的疲勞感。
像是熬夜七八天壹般,那股精神上的刺痛讓他十分的不好受。
這就是強行硬抗異次元的代價,脆弱的木板想要撬動堅硬的石頭,往往自己更容易被折斷。
“打的不錯。”
上衫悠正思索著,壹雙白色的運動球鞋出現在了他低垂的視線中。
微微直起自己的身子,上衫悠看到了鬼十次郎朝他伸過來的寬厚手掌。
“我打的很盡興,多謝鬼前輩了。”
輕輕在褲子上擦拭了下手掌,上衫悠露出了壹個明朗的笑容,伸手握住了鬼的手掌。
不管如何,上衫悠今天起碼知道了自己離目標又更進壹步了,世界上那些頂尖的網球強者不再是鏡中花、水中月。
他壹步步變強的印記告訴他,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只要堅定的按照著自己的網球道路前進,終有壹天,他也能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
臉色鄭重的註視著上衫悠的表情,幾秒過後,鬼十次郎輕聲嘆道:“我也很盡興,另外……多謝妳讓我明白了壹些事情。”
目光中的那壹絲迷茫不知何時已經消退,鬼十次郎的眼神分外的明亮。
不止是平等院,就連上衫悠這個後輩也敢奮起直追,朝著幾乎不可能戰勝的對手發起挑戰,他又還在顧慮什麽呢?
兩人手掌輕輕晃動了幾下,然後才友好的分開。
這壹點,看的場外的壹軍們暗自松了壹口氣。
他們不少人或多或少和上衫悠有關系,今天這場比賽這樣完美落幕也許就是最好的了。
晃了晃頭發,看著發梢的點點汗水散落之後,上衫悠緩步走到了自己場外的球袋處。
拉開拉鏈,將手中球拍放進去的時候,他的身子壹滯,壹柄從握把處斷裂的球拍正靜靜躺在其中。
指肚輕輕撫摸過球拍的邊框和握把的斷裂處,上衫悠忽然想起,這樣類似的球拍這已經是第二把了。
“呵……”
目光悠悠,上衫悠沒忍住自己對自己哂笑了壹聲,“就這樣吧,下次碰到再打回來!”
呲啦!
拉好球袋的拉鏈,上衫悠提著球袋往回走去。
他這算是挑戰失敗,自然也不會獲得什麽壹軍名額。
不過,今天的收獲已經足夠他消化壹段時間,那麽下壹階段的重點就是……
嘶!
腦海中還想多回憶點剛才這場比賽的片段,上衫悠突然又感覺太陽穴附近有些脹痛。
“還是得之後再來仔細復盤。”
皺著眉頭,上衫悠用手指輕輕揉了揉,趕緊把現在的雜亂思緒拋在腦後。
和越智月光這幾個熟人打過招呼,上衫悠在眾人目光的註視下,離開了這片屬於壹軍的場地。
“還真是了不起。”
看著上衫悠逐漸遠去的身影,入江奏多輕聲贊嘆。
上衫悠的實力確實已經踏入了他們這壹個層次,但是他今天選擇的挑戰對象太強了。
而且,上衫悠如果能壹直保持在這場比賽中所展現出來的心性,他敢保證,對方的成就絕對不會低,起碼又是壹個平等院級別的強者。
“還真是給人壓力啊。”壹旁,種島修二苦笑應和道。
他感覺等上衫悠他們那壹屆來U17的時候,恐怕訓練營又會是壹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也許……我也該做出壹些改變了。”壹個這樣的念頭,悄然在種島修二的腦海中浮現。
“看來人沒什麽事,我們也回去吧。”
看臺上,之前急匆匆趕來的齋藤至和拓植龍二放下了心中的擔子。
上衫悠是三船總教練都認可的下壹代領軍人物候選人,要是提前這樣折損了,那他們可是沒地說理去了。
對著監控器比了壹個手勢,兩人便壹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其他球場的壹些收尾工作也還需要他們處理。
很快,球場這邊只剩下了壹軍的內部成員。因為剛才的這場大戰,壹軍不少人的情緒已經被調動了起來。
君島育鬥眼中的光芒閃爍,第壹個從隊伍裏面站了出來,“霧谷,我們倆來壹場如何?我想看看我和領隊隊友的差距在哪裏。”
臉上帶著壹抹有些謙遜的笑意,君島育鬥已經開始發揮自己的交涉話術。
霧谷目光壹寒,冷冷的瞥了壹眼君島育鬥,看著對方臉上掛著的職業化笑容,他的臉色壹肅,“如妳所願!”
現在他是壹軍的No.5,而君島育鬥是No.7,對方現在想要趁著平等院不在,拿他作為跳板?
拿起球拍,兩人直接走入了身邊這個球場。
有了君島育鬥開頭,袴田伊藏、伊達男兒,甚至是越智月光,不少人的目光都變得火熱,剛才鬼的那壹場比賽,可是看得他們也不好受。
這種被後輩追趕的壓力,每個人都希望得到壹個釋放。
上衫悠還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壹軍的內部洗牌戰變得尤為激烈,這壹天的比賽,壹直持續到了傍晚時分。
……
三天後。
“是時候離開了。”
拿著自己的行李,上衫悠合上了身後宿舍的大門。他的U17之旅在今天就會告壹段落。
下壹次再來這裏,恐怕就是在霓虹網協全面征召的時候,到了那時,世界賽的舞臺也將會有他們中學生的壹席之地。
緩步穿過這壹個月打上來的十六個球場,上衫悠感覺仿佛昨日發生的種種還歷歷在目。
鍛煉時的口號聲和網球比賽的擊球聲不時傳入耳畔,在這種奮鬥的熱情中,上衫悠走的悄無聲息。
搭乘上來時的那輛大巴,還是那個有些熟悉的面孔,司機大叔壹言不發的點火啟動。
拄著下巴,上衫悠依舊坐在了第壹排靠窗的位置。
景色從窗外不斷倒退,不過這壹次,壹同倒退的還有那U17的訓練基地。
……
後山,心之崖。
齋藤至小心翼翼的陪同在壹個不修邊幅的壯碩老人身旁。
“三船教練,我們就這樣讓他離開了嗎?”
想起前幾天看到的驚艷比賽,齋藤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在他看來,就算現在征召了上衫悠也沒有任何問題,年齡方面只要和網協那邊溝通壹下,反正又不會有人查。
“不然呢,妳想現在就征召他?”斜躺著看了壹眼齋藤至的笑臉,三船沒好氣地說道。
“不說他的父親會不會答應,他們這壹批種子也不是現在冒頭的時候。”
坐直身體,三船入道的身上浮現出了威嚴的氣勢。
“另外,這個月各州的地區大賽派人盯緊了,有些搗亂的家夥可是把手伸了進來。”
三船目光轉向已經脫胎換骨的德川和也,語氣中帶著壹絲肅殺之意,“想挖我們的根,那麽就別回去了。”
聽到這話,齋藤至身體壹抖,臉上同樣浮現出了忿忿的表情。
“關東、關西、九州這些主要地區,會安排選擇留在基地的壹軍隊員……”
比劃了壹下,齋藤至把他和黑部討論的計劃和三船入道詳細的說了壹遍。
“可以,不願意去遠征的,就下山去活動壹下。”
三船臉上稍稍露出滿意之色,肯定了齋藤和黑部的計劃,“對了,這次也讓這小子跟著壹起去。”
像是想到什麽,三船食指壹指還在負荷揮拍的德川和也。
木屋的不遠處。
砰!
砰!
壹把黑色的十字鉛拍被德川揮舞的虎虎生風,每壹次揮擊時,網球都是精準的卡在了十字網線的交叉點之上。
全力以赴的壹個月時間,他感覺自己已經全方位的蛻變,就連之前最難掌握的甜區都被他運用熟練。
但是,德川知道自己還不夠,還遠遠不夠。那種能夠毀滅壹切的光擊球他根本無法抗衡。
“為什麽我還不能使用那壹招!”
砰!
德川再次用力的向前壹揮,網球重重的彈飛了出去。
想起三船和他說過,平等院鳳凰是在完成甜區技術之後,第二天就領悟了光擊球。
而他……
“德川小子,妳可以滾下山了。”
還在思索間,壹道已經十分熟悉的粗獷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啪!
揮拍的動作壹滯,綁著棉線,連接在拍柄的網球瞬間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也顧不得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德川臉色十分不解,“三船教練,我不想離開,我還沒有掌握擊敗平等院的力量。”
膨!
壹雙木屐朝他頭頂砸來,三船壹臉沒好氣地吼道:“廢什麽話,我這裏已經沒有交妳的東西了,想要力量,那就自己去突破,去尋找。”
三船眼底浮現出壹絲無奈,德川和也的天賦其實不差,但是就是缺少了平等院身上的那股靈性。
光擊球難嗎,其實甜區技巧才是最難的,當德川什麽時候能夠賦予自己網球意誌的時候,那麽自然也就掌握了。
帶著壹絲迷茫和困惑,德川和齋藤壹起離開了心之崖,這片能給予人心靈洗禮的山崖又重歸於平靜。
另壹邊。
看著校門口那塊熟悉的大理石匾,上衫悠的嘴角微微上揚。
“冰帝,我回來了!”
莞爾壹笑,上衫悠似乎已經看到了網球部那群鬧騰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