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闖入
恐慌世界 by 彈指壹笑間
2019-6-17 16:37
電視屏上閃爍著血淋漓的畫面,壹個帶著鬼面具的殺手突然破窗而入,繼而對正在家中聚會的人們展開了瘋狂的殺戮。
張洪波看得心裏發毛,忙將音量調至最小,直到他徹底聽不到來自電視的聲音為止,隨後又換了壹個頻道,結果這個頻道依舊是在播放著恐怖片。
並且不只是這兩個頻道,幾乎所有的頻繁都像是說好的壹樣,不是恐怖片就是國外的那種喪屍片,這也讓他不敢再看下去,直接關了電視。
但還會時不時的朝著開著的窗戶看上幾眼,總覺得在他家窗戶下面也藏著個伺機破窗而入的殺手似的。
“再這樣下去真是TM沒法活了!”
張洪波心慌的要命,因為每次當他突然在淩晨3點鐘醒來的時候,他的家裏都會出現壹些,讓他感到較為詭異的事情。
第壹天的時候,他在自己平時喝水的杯子裏,發現了壹綹女人的頭發。
到了第二天,他家裏的DVD碟機,竟然自行放起了音樂。
第三天,他則在自己的枕頭上,發現了壹片血漬,他到現在都不確定,那血漬是怎麽染上的。
到了第四天就更嚇人了,他醒來後發現身上竟然趴著壹只死貓。
那只貓雙眼像是被人生生扣出來壹樣,粘連在臉上,壹張嘴仿佛要吃人壹樣張得老大,
而在昨天,他家裏更是招了賊。當時他醒來後肚子疼的不行,就想要去院子裏上個大號,結果剛要出去,就聽到院子裏有動靜。
他躲到窗戶後面,稍稍拉開點兒窗簾朝著外面看去,結果就見到好幾個人,正背對著他在院子裏用鐵鍬挖著什麽。
這也將他嚇壞了,忙打電話報了警,但是等到警察來了,院子裏卻是壹個人都沒有了。只剩下靠近院門的地方,被挖了壹個坑出來。
那個坑方方正正的,就像是用來埋棺盒似的。
按理說要是他最近得罪了什麽人,搞這麽壹出或許還有可能,但問題是他平時老實的很,就算幹工作也不貪功不耍滑的,不誇張的說最近這兩年,除了和他老婆離婚的時候,因為孩子的撫養問題吵過外,就再沒和人紅過臉。
總之,這幾天莫名的在淩晨3點鐘準時醒來,是讓他心悸的厲害。畢竟就算是不發生之前那些事情,壹個人連續好幾天睡不好覺,加上又是獨自面對深夜,大多數都避免不了會胡思亂想。
不放心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朝著外面院子看了壹眼。院子裏靜悄悄的,借助著月光能夠看的很清楚,並沒有看到鬼鬼祟祟的身影。
窗子沒事,他又走去門邊看了壹眼門鎖的情況,門鎖也完好無損。
不知道是不是受前幾天的影響,他總是覺得家裏肯定還會有不正常的地方。於是他又相繼去廚房裏,去另外壹個臥室裏轉了壹圈,但是今天看著卻像是壹切正常。
“我是不是有些神經了?”
張洪波點燃壹根煙,心裏面仍是突突的,此前那種強烈的不安,以及那種形容不出的古怪感,依舊在深深的困擾著他。
可是家裏面他都檢查過了,壹切都很正常,根本就沒有讓他害怕的地方。他心思了壹會兒,然後用力的對著自己的腦袋錘了兩下,最終將這種恐慌歸結在了他的精神問題上。
因為人壹旦休息不好,壹旦壓力大,或是心中有那種憤憤不平的想法,就有可能導致精神出問題,出現恍惚感,或是心悸感等壹些不好的感覺。
站在臥室的門邊連續抽了兩根煙,張洪波才感覺自己的心緒平復了壹些,也不再去想那些沒用的事,他便又回到了臥室裏。
脫了鞋躺在床上,面目朝天的望著上方結著壹些蛛網的墻壁。
張洪波像這樣盯著發呆了有幾秒鐘,接著他就像意識到什麽似的,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見汗不說,他的眼睛更是睜大的嚇人。
因為就在剛剛,他終於是意識到心中的那種古怪感覺是源自哪裏了。
是房間。
屋子裏多出來了壹個房間!
他家裏明明是壹室壹廳的布局,所以臥室應該就只有壹間才對,那麽隔壁的那間臥室是哪來的?
張洪波被嚇得冷汗直流,他越想就越害怕,想要出去確定壹下,但是兩條腿卻被嚇得發軟。
不過在壹番艱難的掙紮後,他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從床上下來,然後再次走出了他的臥室。
事實上就如他之前看到的那樣,隔壁果然多出了壹間臥室,並且因為這間臥室的關系,屋子的布局也較之前有了壹些變化。
他先前因為沒註意的關系,倒是不覺得什麽,但是眼下這屋子卻給了他壹種極強的陌生感。
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他回的到底是不是自己家了。
畢竟晚上他喝多了,送他回來的貌似是部門的同事小王,他現在甚至都記不起來,是自己掏鑰匙開的門,還是對方找到他的鑰匙開的門了。
想到這兒,張洪波趕忙將臥室的燈打開,然後仔細的看了看,家具什麽的倒是沒錯,可是等他將衣櫃打開,卻發現裏面裝的並不是他的衣服。
不僅不是他的衣服,而且裏面的衣服看著都很不正常。
因為都是壹件件粘有血漬的血衣。
“這不是我家!這TM是哪裏!”
張洪波壹下子慌了,完全不知道這裏是誰家,不過正當他感到手足無措的時候,他突然聽到門邊響起有人用鑰匙開鎖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他頓時被嚇得寒毛都立起來了,因為這要是回來的人看到,保準會將他當成妄圖要偷盜的小偷。
“怎麽辦,這可怎麽辦!”
張洪波哪裏經歷過這種事情,因為心裏面實在是太過慌張,所以他甚至連燈都沒有關,便直接躲進了衣櫃裏。
不過在多進去後,他又擔心對方會將脫下來的衣服放進去,於是忙又出來,有些費勁的鉆進了床下。
他這邊剛鉆進去,外面接著就傳進來壹聲關門的響聲。
也直到這時候,他才恍然發現,臥室裏的燈還亮著,並且尿桶裏還留著他吐得東西。
張洪波雖然擔心這些東西,但是他現在肯定是不能出去了,不然絕對會和對方撞個正著。
身上全是冷汗,將他的衣服都浸透了,他捂著嘴不敢發出粗喘的呼吸聲,這時候透過床單與地面的縫隙,他看到有壹個光著腳的女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