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壹章
山裏人家 by 流淚的阿難陀
2018-7-18 12:30
第十壹章要挾
翠芬跟在彩鳳的身後在雪地裏深壹腳淺壹腳地走著,看著那甩來甩去的屁股,心頭便泛起壹百個不樂意來。可仔細思量,也好要是鐵牛來送,指不定沒人的時候又要幹出那豬狗不如的事體來。遠遠地看見自家那低矮的土墻的時候,彩鳳像裹了小腳的女人壹樣,越走越慢。
“姐!俺就送妳到這地步,妳自個兒走過去罷!”翠芬停下來說,那土屋對她來說就像壹個噩夢,裏面住著個瘦骨嶙峋的魔鬼。
“莫要!”彩鳳驚呼壹聲,跑回來拉了翠芬的手,壹臉的驚恐不安,哀告著:“弟妹莫要走哩!俺怕他又打……”過年都不在家過,留下他壹個人孤零零地守著殘破的土屋,說不定早摩拳擦掌地等著她了。
“怕挨打,妳又吵著回來作甚?”翠芬生氣地說,不耐煩地甩了甩手,卻被翠芬緊緊地拉著甩脫不開了,“姐哩!妳聽俺說,俺就是和妳壹道進去,又有啥用?俺能制得住他不打妳?”她板著臉耐著性子說,隱隱地有壹絲兒幸災樂禍。
“俺知曉,他力氣大可俺姐妹倆站壹處,怕他也沒膽兒動手哩!”翠芬低聲下氣地說,幾乎是在乞求她了。
彩鳳從後面推著她直往前走,轉眼便到了土院門口,翠芬猶豫著:“不是這回事,俺就是救妳壹回,能救妳壹輩子?!”
“俺去了這兩日,他正在氣頭上,會打得更狠!”彩鳳說著,害怕得禁不住打了個冷戰,她生拉活扯地將弟妹往院子裏拖,“躲過了這頓,興許氣就平下來了,只要俺不去惹他,順著他的意,就好了哩!”她說。
兩個女人在院門口拉拉扯扯的,早驚動了屋裏的人。陳富貴灰頭土臉地走出來,瞇著眼往外看了看,滿臉堆下笑來,小跑著來幫婆姨的忙:“幾個月不到俺家來,既然來了,到裏面喝口水、向個火哩!”
“呸!黃鼠狼給雞拜年……”下面還有半句,翠芬咽回去沒說出來,要是彩鳳知道了那天中午的事,鐵牛恐怕要殺人哩!就這樣,女人在前面推,男人在後面拉,像所有好客的主人壹樣將她弄進了屋子。
也許是彩鳳也在的原因,除了感到厭惡之外,翠芬壹點也不覺著害怕。到了屋裏,她只聽得身後“噶呀”地壹聲門軸響,扭頭壹看,男人已經將門閂上了,忙甩開彩鳳撲了過去要將男人拖開,嘴裏叫喊著:“妳這是幹甚?!幹甚?!”
男人知曉她力氣大,閃在壹邊冷冷地看著,翠芬將門栓抽了壹半來,猛聽得耳邊有個聲音在陰陽怪氣地響:“妳盡管叫!妳盡管走!俺也攔不了妳,可走出這門,就別怪俺翻臉不認人了!”她聽了這話,手壹哆嗦又將門栓插了回去。壹轉身,男人早欺身進來將她堵在了門板上,七手八腳地在她身上亂摸。
直到這檔兒,彩鳳才搞清楚了丈夫的意圖,撲上去要將他從弟妹的身上拖開:“妳這畜生!畜生!這是鐵牛的婆姨哩!”
“滾開!”男人怒喝壹聲,單手將女人甩在地上,“鐵牛的婆姨管妳什麽事?有本事叫他來打俺啊!殺俺啊!妳不是喜歡這樣子麽?”他氣急敗壞地嚷道,翠芬的棉衣早被他解開來,露出了鼓鼓的胸脯。
彩鳳從地上跳起來,可那顆灰撲撲的頭埋在了翠芬的胸口上滾動著當她是空氣都懶得轉過來看她壹眼,“豬狗不如的東西,別以為俺不敢!”她指著丈夫的後腦勺厲聲罵道。
“咱不理這瘋子!到床上去……”丈夫的聲音很溫柔,卻不是對她說的,翠芬拉攏衣服來蓋住胸口,絕望地瞪了彩鳳壹眼,搖搖晃晃地走到房間裏去了。丈夫轉過身來,甩手給了她壹個響亮的耳光:“妳說誰豬狗不如!俺要連豬狗都不是,妳和鐵牛算甚東西?苗苗算甚東西?”
就像壹道閃電劃過腦海,彩鳳只覺兩眼壹黑,金星“簌簌”地直往下掉落,腦袋裏“嗡嗡”地轟鳴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神誌清醒了些,才發現自己跌坐在灰土裏,臉頰上像火燒壹樣地發起燙來。
“吱吱嘎嘎……”這聲音是這般熟悉,是屋裏那張破床的聲音,彩鳳豎起耳朵來聽,其中還夾雜些喘息聲、呻吟聲、吮咂聲……似有似無地在耳邊響著,她想起來了:剛才就在她眼前,丈夫對翠芬動手動腳,她壹點也沒反抗,反而很害怕的樣子,像個木偶壹樣聽從他指揮按她壹貫要強的脾性,這也太蹊蹺了!
彩鳳扶著竈臺站起來,膝蓋上壹陣鉆心的疼痛。她撈起來褲腿來看,上面蹭破了壹小塊皮兒,新鮮的血凝在上面還沒幹透,“沒事!”她告訴自己,比起心裏的痛苦來,這點小小的痛楚又算得個甚?她搖搖晃晃都朝房間裏走去,沒有逃出門去找鐵牛,或者金狗丈夫已經死死掐住了她的要害,他才不不擔心這個。
吳富貴已經脫掉了翠芬的內衣,撲在白滾滾的奶子上,雙手捧著揉捏,嘴巴含了奶頭在“嶉嗺”地咂。聽見腳步聲來到了床頭,才揚起臉來狡黠地笑了兩聲:“俺知曉妳沒死,也知曉妳要進來!既然來了,俺也不趕妳走,要是忍得住,就在邊上看;要是忍不住,就上床來壹起快活,這樣最好……”
“臭不要臉!”彩鳳把頭扭在壹邊,卻看到了翠芬那張泛滿紅暈的臉,眉頭緊緊地蹙著張不開眼來,鼻孔裏“呼呼”地的穿著,胸脯上的骨溜溜的奶子就要爆開了似的抖顫著,“俺要問妳,妳們是啥時候勾搭上的?”她問道。
翠芬張開眼來,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妳和鐵牛……作的孽呀!俺在替妳姐弟兩個還債哩!”說話間男人已將她的棉褲脫了去,分開白生生的腿兒將嘴貼在她的肉穴上,狗也似的舔吮起來,“噢噢……姐呀!男人都沒個……沒個好東西!妳還計較這個作甚?女人吶……生了這逼,就要遭這罪哩!”
這些沒臉沒皮的話,竟是從弟妹的嘴裏冒出來的?彩鳳壹時找不著話來說,怔怔地思量著翠芬說的話,倒也是壹點道理也沒有:鐵牛壹樣,吳富貴壹樣,甚至金狗都是沖著她的逼來的,沒壹個是好人!
“噢呀……噢呀……真癢哈……”翠芬呻吟起來,又回到那意亂情迷的世界裏去了。她知道吳富貴只顧舔她的逼,遲遲不願不願插進來,不過是讓彩鳳看戲而已。她挺著屁股往男人的嘴巴上湊,睜開眼的時候,彩鳳還立在床頭沒走,便伸手去拉了拉她的手說:“快上來吧!還想個甚哩?”
似乎很不情願,彩鳳甩了甩手,卻繞到床邊脫了鞋上來了。翠芬上半身露在空氣裏,她閉了雙眼將嘴巴貼了上去,剛好就含著了奶頭,“好妹妹!妳這奶子……好,比俺的還大……還白……”她喃喃地說。
翠芬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啊……”地壹聲叫了出來,原來男人趁她倆不註意,挺著肉棒劈撲”壹下子塞了進來,“嗯呀……嗯啊……輕點!輕點!”她緊緊地摟了彩鳳的頭顫聲哀求道,皺著眉頭急促地喘息起來。
彩鳳含著硬糙糙的奶頭“咯咯”地笑出了聲,在這壹刻,她似乎已經忘了丈夫在幹另壹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卻是弟弟的婆姨,也忘了自己所受過的那些屈辱。她壹手握了顫顫滾動的奶子揉搓,壹手摸到了毛乎乎的肉丘上,摸著了被肉棒撐開了的肉縫,在那裏尋著勃起的肉丁,指頭貼在上面轉著圈兒揉。
翠芬渾身抖顫了壹下,更加劇烈地拱動著屁股,壹圈圈地磨轉起來,“啊嗚……啊嗚……老癢……癢死俺了”她沒頭沒腦地叫喚起來,喉節兒上上下下地移動著,發出了“咳咳”的輕響。奇怪的是,有個人壹起加入這遊戲,那屈辱便減輕、消失了。“兩口兒……合起來欺負俺!算甚本事……”她說。
男人也不吭聲,翠芬的肉穴裏早就汪了滿滿的淫水,進進出出壹會兒之後,便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同她壹起歡快地歌唱者。男人以為有了功勞,壹時信心十足,齜著牙快速地沖擊起來。
床帳裏熱得厲害,彩鳳不知不覺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伸下手去抹了壹把,交接的地方濕了老大壹片。她把沾了壹手的職業塗抹在自家的奶子上,抓扯著松軟的奶子揉捏著,那奶子就像小孩吹得氣球壹樣,漸漸鼓滿起來,“吃裏扒外的貨!凈顧著餵別人的婆姨,也不問問……自家婆姨餓不餓?”她“咿咿唔唔”地哼叫著,壹歪屁股馬趴到翠芬身上,翹著個屁股朝著男人。
“嗯?俺幹妳,妳不是不歡喜的麽?”吳富貴楞怔了壹下,擡眼壹看,彩鳳那肉乎乎、濕噠噠的肉穴在眼前裂開了老大壹個口兒才想起把自家婆姨給冷落了,忙“劈噗”壹聲扯出肉棒來,掰開粉嫩嫩的肉穴就塞了進去,“這就幹妳!幹妳!肏死妳這個浪貨!”他挺直了腰桿,雙手緊緊地把了婆姨的屁股,壹下又壹下聳動起來。
“唔……”彩鳳滿足地昂起頭,卻又被弟妹按了下去,這下貼著的可不是奶子,而是弟妹的肉穴了翠芬早從她身下滑了出來,將她的頭按在胯裏,“叫妳壹直欺負俺!叫妳欺負俺!也讓妳嘗嘗被人欺負是甚滋味!”翠芬得意地嘟嚨著,轉動著屁股將肉穴蓋在彩鳳的嘴唇上不住地挨磨。
前後肉穴,後有肉棒,彩鳳“嗚嗚”地哼叫著就快透不過氣來了,不過她卻沒有絲毫的怯懼,靈活的舌頭探到翠芬的肉穴裏,猶如壹條粘滑的小泥鰍壹樣在肉唇裏、肉丁上“嘁嘁喳喳”地舔個不歇。
“啊呦……啊呦……妳這嘴巴吶……”翠芬甩著頭,滿意地呻喚著,脖頸直往後仰去,好讓肉穴挺凸出來方便姐姐,穴裏便泛起壹片鉆心的癢來。有時,彩鳳被肉棒插得快活了,便要離了揚起頭來吼喊幾聲,短暫的空虛也讓她感到不快,“莫歇……莫要歇下!”她抓扯著彩鳳的頭發直叫嚷。
淫水流了壹撥又壹撥,永遠也流不盡,吳富貴可從沒發現婆姨原來是這般騷情,原來有這麽多的水!瘋狂的幹勁似乎將圍繞在他們四周的冷空氣驅趕了去,漸漸變得悶熱不堪起來,男人的腦門心上沁出了的細密的汗珠,兩個女人的面頰上、胯膀上、脊背上……渾身上下了蒙了壹層亮光光的汗膜。
“嗚哇!嗚哇……俺受不下啦!俺受不下啦!”彩鳳扭頭去看男人,眼眸裏滿是乞求的目光,說完翹了翹屁股,回頭又來舔翠芬的肉穴看來,肉穴和肉棒,哪壹樣都讓她難以割舍。翠芬緊緊地按著姐姐的頭,不讓她再起來。肉穴貼著嘴唇上前前後後地搓動,“唔唔……俺不行了……不行了!”她叫道,發現自己停不下來了。
“幹!都是騷逼!丟也丟在壹處!”吳富貴罵了壹聲,喘得像只狗壹樣。他深深地吸壹吸氣,咬緊牙又壹通狂幹,“劈噗”“劈噗”的聲音響個不絕,悶熱的空氣似乎也要被他幹得燃燒起來。
翠芬在“哇哇”地亂叫,好比那肉棒幹著的是她的逼,沒多久,她猛地覺著肉穴裏壹陣翻湧,率先大叫起來:“死了……死了……”所有的聲音突然間終止,空氣像凝固了壹般不再流動,只見得她將兩腿緊緊地夾了彩鳳的頭。
肉棒正在暴漲,肉穴包纏得越來越緊致,吳富貴的龜頭上傳下來壹波入骨的酥癢,瞬間“簌簌”地傳遍了周身,不斷搖蕩著他那根脆弱的神經,搖顫得腰眼壹陣陣地發癢。“不好了!”他嘶叫了壹聲,用盡最後的力氣往前壹聳撲在了婆姨的背上,肉穴裏便發出壹片“咕嚕嚕”的聲響。
“鐵牛整天牛氣沖天的,能有俺快活麽?能有麽?”吳富貴得意地想著,越過婆姨的肩頭望過去,翠芬那張肥逼正壹開壹合地喘息,“咕咕”地擠出老大壹坨濃白淫液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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