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正經道士

九幽河上

修真武俠

張小乙睜開眼,發現自己手捧壹本道經,正盤坐在蒲團上。
又睡著了……
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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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怨婦

我真的是正經道士 by 九幽河上

2022-9-11 21:46

  這是已經收了?
  若是壹般主角,在和壹個女性有過肌膚之親時,大概率都會在想收與不收的問題。
  對男人來說,尤其是主角,我恩澤過的女人,就只能是我的,別人不能染指。
  對,誰也不想和別人共享啊。
  當然,
  嫖啊,約啊這些不算,這種事兒只是在無聊時的壹種消遣,工作壓力大後的壹次放松。
  誰也不知道妳給了錢的女人在前壹個小時是躺在誰的身下為誰服務。
  或者說,妳今天約的女人,昨天人家在和誰歡樂,和幾個人歡樂,妳也不知道。
  除了這兩種情況,剩下的,除非妳是走腎不走心,就算是走腎,壹般老爺們想的也是只有我壹個人能走。
  青兒這個事兒吧,
  什麽叫收還是不收,
  收怎麽定義,沒收又算怎麽定義。
  壹年半之前,當青兒成為張小乙的護法獸時,就已經算是張小乙的私人竹葉青了好吧。
  雖然平時青兒做的都是丫鬟的工作,可整個真武觀上上下下誰敢拿她當丫鬟。
  就算是丫鬟,只要是府裏少爺的貼身丫鬟,到最後也只有兩個結果。
  壹是少爺沒看上,倆人親如兄妹,到最後少爺當了家,給自己的貼身丫鬟找個好人家嫁了。
  二是少爺看上了,可能在懵懂之際就讓丫鬟暖床,或者這家少爺成親以後將其納為二房。
  這還是普通府裏的丫頭,
  青兒作為張小乙的護法獸,以後終身都是張小乙的人。
  所以,
  青兒壹直是張小乙的人,怎麽能說收不收呢?
  碰與不碰,這個問題還要單說。
  碰了,很正常。
  不碰,也正常。
  反正不論如何,她都歸張小乙所有,難道張小乙還能把她嫁出去?
  試想壹下,若太上老君的青牛是個母的,她嫁人了,妳說以後老君外出還咋騎?
  或者說,青牛嫁人了,老君每次出門還給提前打個電話,告訴青牛,妳別過日子了,回趟娘家,老道我要出躺遠門?
  真武大帝的龜蛇二將都結婚過日子了,每次帝君外出打仗,都要跟龜蛇二將說壹下,過幾天跟我出差,回家多陪陪老婆孩子?
  龜蛇二將其中壹個再告訴帝君,我們家孩子明天考托福,我得陪著去,我和您請個假。
  鬧呢?
  這就是為啥,壹般神仙喜歡收公妖獸成為坐騎,估計也是怕麻煩吧。
  敖聽心早上說,早就覺得,妳是個特別棒的通房丫頭。
  看似在誇獎,其實也說明了敖聽心的態度,青兒只是個通房丫頭。
  敖聽心不在意張小乙以後有多少女人,但作為東海龍王的女兒,龍族的四公主,她又怎麽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地位。
  龍性最吟,敖聽心甚至在激情四射時,比張小乙還要追求刺激。
  可不論這張床上有多少人,在平時,她都得是主母,是大婦。
  青兒考慮的更簡單,護法獸,丫鬟,枕邊人。
  她最大的,也是唯壹的想法是就是,張小乙以後成了神,在凡間有了廟宇時,張小乙的神像身上,會有自己的存在,最好是盤在要布以上。
  她沒什麽太大的野心,唯壹的目標也就是這個了。
  就像祖師真武,腰間盤著蛇,腳下踩著龜。
  青兒只想盤在張小乙身上,至於身上還會不會盤著其他動物,或者腳下趴著的是老虎還是豹子,是狐貍還是黃鼠狼都無所謂。
  定位清晰。
  現在,
  我是護法獸,
  我是丫鬟,
  我是通房丫頭。
  未來,
  我是仙君身邊護法獸之首,
  我是仙君府邸的大總管,
  我還是仙君的通房丫頭。
  青兒和敖聽心沒什麽矛盾,感情壹直很好,不論是那晚之前還是那晚之後,因為她們倆對自己的定位都很準確。
  敖聽心:我是主母!
  青兒:我是丫鬟。
  各自的定位就說明了,她們倆還和以前壹樣。
  可如果張小乙以後若是再納個妾什麽的,那就不好說了,這得看老張家這位主母的手腕如何。
  走在壹望無際的草原上,張小乙並沒有感覺出氛圍有什麽不同。
  因為現在是平衡的,
  可壹旦將平衡打破,那就誰也說不好了。
  張小乙可沒有那些穿越者前輩的手段,家裏壹大堆七八個媳婦兒,跟她們說咱們家沒有妻妾的規矩,妳們都是我的最愛,所以妳們要和睦相處雲雲。
  這種事情太歪歪了,
  陳漢生牛不牛逼,段位高不高?
  他還翻車呢。
  韋小寶牛不牛逼,段位高不高?
  他那七個媳婦兒看似和和美美,但平時其他姑娘還不得管蘇荃叫大姐,以蘇荃的話為基準。
  三個人在草原上打打鬧鬧,
  青兒讓出半個身子清唇嫣笑,敖聽心挎著張小乙的胳膊放聲開懷。
  張小乙感慨道:“這樣挺好。”
  漫步在草原上,張小乙特別想放聲高唱:美麗的草原我的家。
  可惜水不是清的,現在是冰。
  草也不是很美,是幹的。
  “青兒,羊腿拿出來,咱們烤羊腿吃,休息壹會兒。”
  “好的呢,少爺。”
  攏起火堆,青兒把從蒙古朋友那裏送的羊腿穿好,架在火傷烤。
  當羊腿被烤得滋滋冒油時,羊肉的香氣也散發了出來。
  張小乙給羊腿改上花刀,刷上自己調制的醬料,撒上鹽面兒,小味兒撓壹下就上來了。
  “嘶嘶……”
  敖聽心聞了聞豎起拇指誇贊:“真香!”
  “嘿嘿,妳爺們兒的手藝不是吹的。”
  “青兒翻個面,讓羊肉均勻受熱。”
  “好的少爺。”
  羊腿輕輕壹轉,羊油通過震動,劈裏啪啦低落到火堆上,讓本來平穩的火苗瞬間竄起兩三尺。
  “謔!”
  換來的是味道更濃了。
  “把帶的饅頭烤上幾個。”
  饅頭受熱,被烤的幹幹巴巴。
  雖然壹點都不軟和,但他們仨的牙口又不是老太太。
  把饅頭掰開,切下兩片羊肉,放在嘴裏壹咬……
  這感覺,
  絕了!
  坐在草原,看著皚皚白雪,吃著饅頭夾羊肉,偶爾再品壹口馬奶酒,巴適!
  這種日子是張小乙上輩子非常想感受的,可惜那個時候實力實在不允許。
  不論是那時候張小乙的財力,還是能力,都不允許。
  以前每次看女同事跟著對象出去旅遊,朋友圈的配圖藍天白雲,牧馬牛羊,配著的文字都是:在壩上騎馬吃羊,有妳在身邊,真好。
  現在咱也可以,妳才壹個爺們兒陪著,咱有倆!
  瞬間有種報復社會的感覺呢。
  ……
  壹位紅衣女子走在草原上,紅衣束發,寶刀入鞘。
  草原的風很冷,
  可這個女子的臉更冷。
  艷如桃李,冷如冰霜。
  女子是向南走,獨自壹人。
  壹陣南風吹過,
  張小乙他們三個繼續西行。
  他們這個西行和唐僧可有區別,張小乙壹路向西,目的地是昆侖,比唐僧可近。
  “少爺,妳看那個人。”
  青兒率先註意到,她壹直看路,張小乙和敖聽心目前正在認真的探討南華經。
  張小乙擡起頭,掃了壹眼那個女子。
  “相公,她……”
  “失戀了。”
  “失戀了?”
  壹眼就能看出來,這麽肯定的嗎?
  “嗯,而且情傷還不淺。”
  “妳怎麽看出來的。”
  “妳看啊,她瞟我那眼神,整個壹被拋棄的怨婦看渣男的眼神。”
  敖聽心點點頭,
  “妳把她拋棄了?”
  “開什麽玩笑,我都不認識她好不。”
  張小乙也納悶,好端端的,怎麽就忽然冒出個怨婦來破壞氣氛。
  正想著,那紅衣女子慢慢向張小乙走來,右手已經握在了刀鞘上。
  “張小乙。”
  “嗯?”
  “把李修緣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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